“赵师弟过誉了,不过是每日勤修不辍罢了。你今日的‘八卦刀’基本功练完了?”
赵虎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这就去练,这就去练!不过师兄,你说你这太极玄功,看着慢悠悠的,怎么感觉比我这刚猛的八卦刀还要厉害呢?昨儿个我看到你单手接下了王师兄十招‘震卦刀’,那卸力的手法,看得我眼睛都直了。”
凌尘闻言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随即淡笑道:“太极玄功,讲究的是以柔克刚,以静制动。刚猛如八卦刀,亦有其刚猛的妙处,只是路数不同罢了。武学之道,并无高下,只在人如何运用。”
他嘴上这般说,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那是他被现任掌门玄真子在山脚下捡到的记忆,那时他不过五六岁,浑身是伤,昏迷不醒,怀中紧紧抱着一块破碎的、刻着奇异纹路的黑色木牌,却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。
玄真子掌门慈悲,将他带回宗门,收为弟子。他在武学上似乎有着天生的悟性,无论是太极玄功的内敛圆融,还是八卦掌法的变幻莫测,都学得极快,远超同辈弟子,连见多识广的玄真子掌门都曾抚须赞叹,说他是百年难遇的太极奇才。
然而,这份天赋带来荣耀的同时,也伴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迷茫。
他是谁?他的父母是谁?那块破碎的木牌是什么?为何他偶尔会在梦中见到一些光怪陆离的景象,听到一些模糊的呼唤?
这些问题,如同太极图中的“阴鱼”,潜藏在他内心深处,时不时便会泛起一丝阴影。
“好了,赵师弟,你快去练功吧,我也要去师父那里请安了。”凌尘压下心中的思绪,对赵虎点了点头,转身向演武坪旁的“乾元殿”走去。
乾元殿是八卦玄宗掌门玄真子的居所兼书房,位于阳峰之巅,气势恢宏,殿门前两根巨大的石柱上,分别雕刻着太极八卦图与飞鱼瑞兽纹,彰显着宗门的威严。
凌尘走到殿门前,恭敬地拱手道:“弟子凌尘,求见师父。”
“进来吧,凌尘。”殿内传来一个苍老而平和的声音,如同古钟轻鸣,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凌尘推门而入,殿内光线柔和,檀香袅袅。玄真子掌门正坐在一张古朴的紫檀木书桌后,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古卷,见他进来,放下书卷,脸上露出一丝慈和的笑容。
玄真子年约七旬,须发皆白,却精神矍铄,双目炯炯有神,身着一件朴素的灰色道袍,腰间系着一根简单的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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