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韶宇满头大汗。
烛火却显得很平静，她沉默着，没人知道此时她的内心在想着什么。
……
……
搪瓷杯拿着刚沏好的茶走进书房。
他戴上老花镜，落座，轻抿了一口。
晨起，一口香茶，轻抚五脏六腑，唤醒身体，是他的生活习惯。
北方10月的天不比南方，已有些许凉意，透过窗，街面上落叶簌簌。
一阵秋风吹来，卷起无数枯黄。
回想起昨夜在梦中的经历，他深感有趣。
到了他这个年龄，能勾起兴趣的事物已经不多，可游戏中如梦似幻的一切，却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年轻。
尤其是看着虚实边界活蹦乱跳，骂骂咧咧地闯关，枯萎的身体里，似乎有一股灼热的气在流淌。
作为见识过烛火力量的人，他对进入游戏始终抗拒，此刻却有了些许期待。
自己的意志力何时这么薄弱了？
搪瓷杯拿起手机，滑动联系人列表，定格在一个备注为“小唐”的人上。
作为直接跟进群星事务的人，小唐算是知晓真相的人中比较年轻的，被选中也是看中了这一点。
老人们大多对新鲜事物了解起来比较困难，让小唐这样的中年人跟进，也好摸清脉络。
他很想问问小唐，虚实边界现在遭遇的谩骂与诽谤追溯出了什么，他有没有在认真关注？
或者说只关注了游戏本身，注意力在烛火身上，没顾全与之相关的其他事？
妻子早逝，孩子不在身边，搪瓷杯突然来了表达欲，却不知该和谁倾诉。
和孙子说，似乎不太合适。
他坐在书桌前沉默了许久，也思考了许久。
想到这通电话下去，免不了又是一阵鸡飞狗跳，层层加码，索性按捺住了。
“让年轻人自己忙吧。”
打开电脑，点开网页，他发了会呆，在搜索栏输入。
“为什么年轻人喜欢修女，是信仰问题吗？”
他有些忧心，却又不敢问孙子——总觉得有哪怪怪的。
搜索结果是好的，不少回答都指向了“修女服”。
起码与信仰无关。
继续搜索修女服，搜索结果逐渐奇怪。
搪瓷杯眉宇间的萦绕着困惑，但又逐渐释怀。
“年轻人的世界，神奇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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