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能提前想到若被儿子知晓,家里东西被砸得无处下脚的场面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肆然知道!
就算这件事不是沈芮潼做的,就算是冤枉了她,也绝不能够让她有自证清白煽风点火的机会!
想罢,她强行压下心悸,摆出愠怒的姿态。
“你别以为凭几句话就能将你做过的事甩给别人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,跟你那早死的妈一个贱样,看我做什么!我说这件事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,除了你,谁还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!”
她破口大骂,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不够精湛的演技,又或是故意冤枉她人时难免感到心虚,直接弯下腰捡起那束被砸得半烂的花往沈芮潼身上一个劲儿的打。
沈芮潼一边抬手挡一边往后躲。
她的眉眼早已冷沉得不像话,嵌在阴影底下的双眸似淬过剧毒的寒刃,幽光瘆人。
从裴燕侮辱她母亲那刻起,她的报复欲和杀心就隐藏不住了。
裴燕只顾着拿花打她出气,没察觉她的视线落在了包厢203的门号上。
沈芮潼眼底飞速漫过一抹极淡的讥诮,转瞬又隐入泛寒的眼波里。
她一点点的后退至203门口,借着阻挡裴燕打她的动作,快速打开了203的门。
门开一瞬,包厢里的光裹袭她全身,将她的不堪放大数倍。
她一下子跌入包厢内,双手撑着地板,匍卧在地。
没反应过来的裴燕仍用花束打在她手臂上,打的同时嘴里源源不断的咒骂她。
至终,花柄被打得软烂再无价值,她才解气的扔掉。
而后叉腰抬头,表情尽失。
包厢里的两个男人背靠椅背,正死死凝视着她,脸上铺满被打扰兴致后的不爽和想要杀人的具象化。
一个眼刀子刮过来,吓得她浑身战栗。
这两个人她都认识。
一个是周家长子,名副其实的继承人,据说是因平日太散漫好玩,教训人时出手太狠辣不懂留情,周家觉得他还需成长才没急着让他接班,可尽管如此,谁也无法改变他未来是周家话事主这事。
另一个是宋家家主和二婚妻子所生的长子,整个宋家年轻子弟中排行老三。
宋家原有意让老大接班,但这位三弟凭借过硬的手段和缜密的心思废掉了大哥,成功取代老大的位置成为宋家继承人,现已进入家族企业逐步接手。
总而言之,皆不好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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