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毫厘级别的力量控制,至少我在帝境巅峰的城主身上,也没见过。”
血锋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没有反驳。
铁山是三人中肉身强度最低的,但对力量结构的判断从未出过差错。
他的感知力是三位守将中最敏锐的,无数次靠着这点在生死搏杀中活下来。
如果他说帝境巅峰的城主也做不到,那他一定是在无数次与城主的切磋中确认过这个结论。
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他们都是战魁城的老人了。
从军数万年,从底层小卒一路打到守将,见过的强敌何止千百。
荒原上独行的体修老怪物,从其他域流窜来的帝境恶徒,每隔数百年兽潮中冒出来的难缠凶兽王,他们都交过手。
每一次血月最亮的年份,荒原深处都会有大量圣境以上的凶兽发狂,成群结队地冲击城池防线。
血锋曾在那样的兽潮中,被一头帝境凶兽活生生撕开半边肋骨。
铁山曾用这面盾,扛住过三位圣境巅峰的联手围攻。
他们不是没输过。
但他们从没有输得这么彻底。
不是输在力量上,是输在认知上。
荒岩的全力一击,在对方眼中连值得正视的资格都没有。
不是蔑视,不是傲慢,是纯粹的没必要。
就像走路时不会刻意去看脚下的蚂蚁,那只是一种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忽略。
对方击败荒岩后没有嘲讽,没有威胁,没有报上名号,甚至没有多看荒岩一眼。
他只是往前走。
炎翎在一旁攥紧了手臂上的图腾纹路。
纹路的热度已经从最剧烈的灼烧感退了下来,但仍在隐隐发烫。
她听完了两位守将的每一句话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。
图腾的光泽比之前黯淡了一些,那种悸动的余韵还在。
她忽然开口。
“他往裂谷方向去了。”
铁山和血锋同时转过头。
“裂谷?”
血锋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他疯了?那地方连城主都不敢靠近!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铁山皱眉。
炎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。
不是针对两位守将,是图腾的悸动让她心烦意乱。
“我刚要开口,你们就在分析荒岩的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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