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风中猎猎作响。他没有任何犹豫，只是微微颔首，吐出一个字：
“可。”
命令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，通过早已布置好的旗语和传令兵，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内城各个预设阵地。
首先动起来的，是位于内城后方，经过伪装和加固的投石机阵地。这些并非传统的杠杆式投石机，而是融入了公输家机关术与方铭提供的部分力学原理改良后的产物，射程更远，精度更高。
此刻，操作它们的士兵们，在军官低沉的口令声中，扯下了覆盖在弹药上的厚重油布。露出的，并非巨大的石弹或火油罐，而是一个个看起来颇为粗糙、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灰褐色薄壁陶罐。
陶罐表面，隐约可见用暗红色朱砂绘制的、扭曲的符文，那是道家与阴阳家联合绘制的“聚灵符”与“缚风符”，旨在尽可能保持罐内“货物”的活性，并在破碎后延缓其随风扩散的速度。
“装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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