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越过城头,在城内制造着混乱与恐慌。
呼延灼的战术变了。
他不再用人命去填那座血肉磨坊,而是用这种最蛮不讲理的方式,在远处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幽州城的骨头,消磨着守军的意志。
姜恪面沉如水。
他明白呼延灼的意图。
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。
接下来的两天,变成了地狱般的煎熬。
白天,“碎骨者”的轰鸣声从不间断。巨大的石块呼啸着砸来,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城墙为之震颤,也让每一个人的心跟着颤抖。
士兵们只能蜷缩在墙垛后面,听着头顶石块飞过的呼啸声,祈祷着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倒霉蛋。
伤亡在不断出现,不是死于刀剑,而是死于这无法预测的天降横祸。
城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夜晚,蛮人会停止攻击,但城头上依旧灯火通明。
士兵们抓紧时间修复着被砸坏的城防,搬运尸体,救治伤员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与焦虑。
那连绵十里的敌营,在黑暗中亮着无数篝火,一头沉默的巨兽,随时会再次张开血盆大口。
第三天,深夜。
王府,议事厅。
炭火在盆中燃烧着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将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摇曳不定。
姜恪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沙盘上,幽州城与城外的蛮族大营被精确地还原了出来。
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,眼眶下是浓重的青黑色,但他的目光却依旧锐利。
“他们的石头,慢下来了。”姜恪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伸手,将代表投石机的一个小木块,往后挪动了一点。
“是的,主公。”徐庶一身青衫,面带倦容,但思路清晰,“我让斥候冒险抵近观察过。他们从附近山里搜集的石料已经不多了,今天的投石频率,比昨天下降了三成。”
他顿了顿,又指向蛮族大营后方的一个点。
“更重要的是,他们的补给线太长。上万人的吃喝,不是小数目。根据苏小姐传来的最新情报,黑狼部的粮草,最多还能支撑五天。”
都尉张诚也在一旁,他身上的铠甲还沾着白日的尘土,脸上有一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。他听着两人的对话,忍不住开口道:“王爷,那我们再守五天!五天后,他们自己就退了!”
“不行。”
姜恪和徐庶,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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