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他们最后的价值。
字字话音,犹如刀锋,劈的七王族之人心如刀绞的痛。
他们惹错了人。
想及他们,好歹也是一方霸主,却像是陈初见掌中玩弄的蝼蚁。
若再选一次,哪怕做条狗,他们也愿意。
绝不会再惹大秦,不再惹这尊凶主。
可现在连条狗都做不成。
当然。
他们并不知晓。
陈初见之前是给过他们机会的。
七王族之女入宫,七王族青年一代入军营,就是警告,也是机会,若七王族做了,并低头臣服,说到底,也不会浪费这么多精力与底牌,浪费于他们身上。
毕竟。
与陈初见无边的眼界相比,七王族渺小如蚂蚁。
陈初见的要求,明明那么狠毒。
但偏偏对他们而言,却是莫大的恩赐,甚至得感谢皇恩。
极讽刺。
也极可笑。
“你当真说话算话?”
七王拒绝不了,他们本就要死,可若死能挽救七王族‘永生不得翻身’的厄运,甚至,保留一些血脉,那他们自然愿意。
这条件,对要死的他们,是极大的诱惑。
“君无戏言!”
陈初见言语肃然。
七王族沉默许久,妥协了。
不仅元神被奴役,连血脉也被施展秘法奴役,这些手段一部分是陈初见自己的,一部分是独孤求败加持的,还有一些是凶魔族的秘术。
毕竟,羽化境、通天境,极难以控制。
那门‘大神通,血天魔祭献术’,陈初见也要了。
虽是大神通。
但很邪门。
需要祭献浑身精血,及元神之力。
这等于死。
而且,需要一万羽化境祭献,才能获取真仙之力,有那么多羽化境,谁还稀罕这门神通。
铺一对比,‘逆神液’的效果,更加明显逆天。
七王族被关押。
江陵的事,算告一段落。
陈初见望了望静心斋,对鹤发老人笑道,“之前打赌,你输了,以后家中几位,会来学*********放心,静心斋会一直开门。”
鹤发老人躬拜。
随即陈初见才走出静心斋。
鹤发老人望了望碗筷,又凝视远去的背影,陷入沉思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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