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中,无一点紧张,倒是很坦然从容。
跟在这个耀眼男人身边,这种万众瞩目的场面,她已面对多次,差不多适应。
陈初见任由为之,须臾,才道:“既然你知晓本王的风采,就该知道,不是随意一个阿猫阿狗都能挑战本王的?!”
鹤鳞:“……”
阿猫阿狗?!
好一个陈初见。
“鹤鳞就问秦王一句,敢不敢接受挑战?!”
鹤鳞眼神陡冷,语吐锋芒。
引得几十万人的注意,貌似刚才,也是鹤族的人提头挑衅陈初见吧。
难道双方有什么恩怨?
各势力、王族、豪门都隐约猜测一些,却默不作声,静看着,毕竟,正事未到,看点热闹,也不错。
“秦王威风,素有凶人之称,让人敬佩,今日皇宴,有人想讨教,何不赐教几招,还是说,秦王怕了,不敢应战?”
“可别让人误会,秦王能威风,只是仰仗了白起将军,实际不值一提。”
蛟龙山一方,抱剑的朝云开口,讽刺挑唆。
那刺耳的话,无不是想说,你陈初见是怕了,什么凶人之称,纯粹是依仗白起,你本身没什么了不起,算什么东西。
老辈们听了,沉默不语。
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人风头盛,自然遭人嫉。
天骄们本就骄傲,今日皇宴,群雄汇聚,他们暗淡无光,而陈初见却如一颗太阳,光芒炽盛,心里又怎会舒服。
这不。
豪门、门阀、王族、各势力等某些天骄才俊们,都嘲讽起来,拐弯抹角的说,你陈初见就是仗势欺人,不过是有一个白起撑腰,你有什么威风的?
你一言我一语,含蓄话中,一起围攻陈初见。
陈初见无动于衷,端起酒杯,淡淡道:“你挑战,本王敢接受,但若你鹤鳞败了,你,及你全族老小妇孺,皆跪于本王脚下,为本王脚下走狗,以你道心,及让你身后老辈们的道心发誓,并请段皇主作证,你敢不敢?!”
一语落下。
陈初见将酒一饮而尽。
那几十万双目光错愕,转向鹤鳞,却见他面色遽变,极其难看。
赔上一族,以道心,让段皇主作证,他敢不敢?
半响。
他才支支吾吾吐出一句:“讨教乃切磋,若论胜负,那……”
“不敢,就闭上嘴。”
陈初见酒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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