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宴止当然知道自己这个丈母娘有多疼爱魏雨萱,以前两个人刚结婚的时候周雅担心魏雨萱过得不好,几乎是三天两头就会来偷偷看望魏雨萱。
而且周雅做事儿相当老道,她一边想看自己的宝贝女儿,一边又担心自己来的太频繁了谢家会不满意,所以好几次都是偷偷来的。
谢宴止撞见过,但也不声张,就当没看见。
有一次还遇到周雅偷偷给魏雨萱塞吃的,两母女在家属院后门说说叨叨的,周雅说这是好东西,让魏雨萱自己一个人吃别拿出来。
谢宴止听着只觉得好笑,尤其是两母女一唱一和的样子,瞧着像讲小品似的。
后来回家之后魏雨萱果然鬼鬼祟祟的抱着一包东西往房间走,谢宴止也不声张,等到她觉得自己松了口气的时候再站了出来问她拿的是什么。
差点没把魏雨萱给吓死,然后赶忙做贼心虚似的把东西全掏出来给谢宴止看,还口口声声说是自己买的给家里人打牙祭的。
谢宴止一张脸都差点没绷住,魏雨萱这样的丫头就是那张做一点亏心事都藏不住的人。
他看着魏雨萱脸上的心疼也挺不忍心的,只说家里人不爱吃这些,让魏雨萱自己留着吃,魏雨萱才松了一口气。
后来她自己吃的时候还很热情的邀请一个房间的谢宴止一起,谢宴止尝了一点儿,的确是好东西,不过是对姑娘的好东西,听说是周雅自己熬的阿胶,用料精贵。
就是太甜了,谢宴止不爱吃。
不过魏雨萱终究是没有一个人吃,家里人对她都好,她隔天就拿了一些下楼给妈妈和妹妹一起吃,几个大小姑娘凑在一起说话,谢宴止也终于知道了阿胶膏对于女人来说是滋养的补品。
想到这里,谢宴止忍不住问:“阿姨,之前萱萱吃的那个阿胶膏还能做吗?她现在怀孕了是该补补身子,您告诉我要用到什么食材,我去弄回来。”
提到阿胶膏,魏雨萱也想起了那件事,她惊讶的看着谢宴止。
这人怎么知道阿胶膏是她妈妈做的?
紧接着她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自己说的那些小里小气的话,一张笑脸瞬间红了,眼睛都不敢看谢宴止了。
周雅的心里也是一咯噔,只不过她比魏雨萱可沉得住气多了,她的眼睛从几乎要把“心虚”两个字写在脸上的闺女身上扫过去,笑了。
“好,我等会反正是要去县城的,我看看能不能配齐,但是有几味材料怕是不好找,我单独写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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