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了远处的秦川。
“等着吧！等我恢复过来，我会回来的！”
“下一次，我会将你们整个文明，连同你们那可笑的‘薪火’，一起嚼碎！”
话音未落，它的身影，便彻底消失在了空间裂缝之中。
而那道裂缝，也随之缓缓闭合。
天堂废墟的战场上，终于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敌人，逃走了。
那个融合了无数神系，背后有“牧场主”撑腰，将华夏联军逼入绝境的最终BOSS，以一种狼狈不堪的方式，逃走了。
但是，没有人欢呼。
所有人的脸上，都写满了茫然和悲伤。
始皇帝，陨落了。
庄周，也“死”了。
他们虽然打退了敌人，但付出的代价，实在是太大了。
秦川跪在地上，双拳紧握，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。
他心中，充满了无尽的自责和悔恨。
如果不是他，用人皇印唤醒了庄周前辈，或许……前辈就不会被卷入这场纷争，更不会落得个“身死道消”的下场。
他，又一次，害死了一位华夏的先贤。
孙悟空提着金箍棒，默默地走到秦川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孔子和佛陀，也是相视无言，唯有叹息。
整个华夏阵营，都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哀气氛所笼罩。
【全球直播间】
“……结束了？”
“那个怪物……逃了？”
“我们……赢了？”
短暂的沉默后，全球的观众，爆发出了一阵迟疑的、并不热烈的欢呼。
他们赢得了这场战争，但是，看到屏幕上华夏众神那悲伤的表情，他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。
“始皇帝陛下……庄子前辈……他们都……”
“代价太大了……这胜利，太惨烈了。”
“那个怪物说它还会回来……我们，还有力量抵挡下一次吗？”
悲观的情绪，开始在全球蔓V延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色彩斑斓的、普普通通的蝴蝶，不知从何处飞来。
它绕着悲伤的秦川，飞舞了一圈。
然后，轻轻地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秦川一愣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去。
那只蝴蝶，没有再飞走。
它的翅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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