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兆也!
王珙被亲卫扶起来。后脑勺还嗡嗡作响,但他顾不上疼痛。
因为此时的王珙,已经看见了旁边军卒那种不安的神情。
双方实力差距巨大,若是坚守城池,有高大的陕州城掩护,那还能坚持下去,可这是正面野战啊。
虽然说打仗不一定人多一定赢人少,但是装备,训练水平大差不差的情况下,人多是肯定占据优势的,更不用说,王珙和幽州军之间的差距,都快大到没边了。
当王珙看到周围将士们那迷茫,惊惧的眼神时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心灵。
他的脑海中,瞬间闪过昨日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雨,闪过那个因为说了一句上天示警,而被他下令斩首的亲卫。
难道……难道这真的是天意?
是上天在警告我,此战必败?
“天……天要亡我……黄兴乾是诈降……苏墨哄骗了我……”
王珙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。
而就在此时,对面的幽州军,却发出了震天的喊杀声,陈从进动手了。
陕州军阵内的张万达,看着毫无军令的中军就知道,王珙已经算是脑死亡了。
张万达知道,一切都结束了。
好在这个局面,张万达早就做好了准备,毕竟,这场跟儿戏一般的战事,不早做准备,总不能跟着王珙这个蠢货,一同陪葬吧。
这时,张万达猛的抽出腰间长刀,用尽全身力气,怒吼道:“王珙无道,我等愿降!愿降啊!!”
“不打了……”
“我等愿降………”
“降了!降了!”
早已与张万达串联好的几名将校,几乎在同一时间响应。
对面高坡上,陈从进与一众大将正齐聚于此,此番出战,幽州军并未全军压上,出阵的也就锐武,选锋,毅武,静塞四军。
本来陈从进压根没打算来看,但是转念一想,怎么也是攻克陕州的大战,再说了,来都来了,看看也好。
王猛站在陈从进身边,那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大王,这个王珙的脑子,是不是一团浆糊啊!!!”
陈从进呵呵一笑,道:“怎么能这么说浆糊,浆糊还能糊墙呢,他的脑子,糊墙都糊不上去。”
有句话说的好,吃一亏长一智,可这个王珙先前就吃过弃守陕州的亏,现在居然还再来一次,这简直是啼笑皆非。
当然,这句话,王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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