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给他机会,或许也未必不能成就一番事业,此人名为石桓,只是一个营指挥使,但其人性情狡黠狠辣,先假意和他人联合一起,共同吞并另一方。
按照常理来说,想要驱虎吞狼,渔翁得利,那最少要等把狼吃完再翻脸,就像陈从进一样,灭了朱全忠后,才对朱瑄,朱瑾动手。
但这个石桓就不一样了,在对手还没死的时候,就伏杀了自己的盟友,为人之果断,就是陈从进见了,都得竖一根大拇指。
短短数日,石桓便在鄜州站稳脚跟,只是他太急了,刚一控制州城,便自封留后,并遣人通报坊,丹二州,希望两州可以顺服自己。
说他急的原因,便是此人不稍微等等,至少要看看朝廷是什么反应,要知道,鄜州可不是幽州。
幽州是天高皇帝远,朝廷实力不济,鞭长莫及,可鄜州就不一样了,就在朝廷的眼皮底下,这么近的距离,朝廷就是想不反应都难。
当石桓得知李克用出动大军讨伐自己的时候,他都有些发懵,多少藩镇都有兵变,怎么不见朝廷反应这么快。
但石桓也知道,自己铁定是打不过李克用的,就是三州之地,同心协力都不一定应,更何况自己仅仅是占据了一个鄜州,还是在军心并不稳固的情况下。
于是,石桓当即派人,前往李克用军中,他要告诉李克用,自己要归顺了。
他也可以效忠李克用,也愿意出兵,追随李克用,一起去讨伐陈从进。
六月初七,李克用收到了石桓语气谦卑的效忠信。
石桓遣人送来的降书通篇极尽谦卑,字里行间满是惶恐俯首之态。
那一口一个秦王殿下,天威浩荡,威名远播,又说自己出身微末,乱世苟全,坦言自知才薄德浅,只求能在秦王麾下效犬马之劳,更愿亲率本部兵马充当前驱,追随秦王征讨陈从进。
李克用捏着降书,眉头微皱,这个人,太恭敬了,恭敬的让他一时间,竟有些迟疑。
李克用本想着,要趁乱鲸吞鄜,坊,丹三州,可石桓这般低眉顺眼,俯首帖耳,反倒让心中那股赶尽杀绝的狠劲,莫名软了几分。
只是这份犹豫并未持续多久,保大军,又出事了。
这场军乱的根由,本就是士卒不愿远赴河中厮杀,才愤而杀了东方逵,如今东方逵刚死,石桓匆匆上位,居然还要跟着李克用,再去和幽州军厮杀。
这石桓的根基比东方逵还要浅薄,脆弱,军心动摇下,石桓亲卫将康怀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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