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振的视野中,陈从进的后方障碍还有谁,毋庸置疑,必然是朱瑄,朱瑾两兄弟,成了陈从进的绊脚石。
说实在的,朱瑄的死,李振还真是佩服陈从进,能把这脏活干的这么漂亮,至少让李振都指不出这里头有陈从进动手脚的迹象。
不过,李振的反应,几乎和朱瑾一样,虽然没证据指明是陈从进动的手,但是,他也认为,这朱瑄之死,九成九就是陈从进干的。
可惜,陈大王苦心积虑,想尽办法试图扭转自己的名声,奈何这种事,总是难以尽如人意,若是非要甩锅,那只能说,赫连铎之事,实在是太伤名望了。
朱瑄死了,李振在驿站时,还在揣摩,陈从进下一步就会对朱瑾动手,不过,想来应该会往后拖一拖,毕竟,朱瑄刚死,再一动手,那吃相着实有些难看了。
只是李振没想到,陈从进动手的速度,会这么快,这才多久,翻脸的速度,比当年朱全忠和朱家兄弟翻脸的还要快。
至少当年秦宗权撤兵后,三朱还和平了四五个月的时间,现在从朱全忠死后,到陈从进对朱瑄朱瑾动手,时间还没两月呢。
且不提马文弁的忧虑,以及李振心中的惊诧,此时的兖州府内,朱玭正拥着女乐,醉生梦死。
乐厅之中,熏香袅袅,丝竹靡靡,美人红袖添香,朱玭此刻,半倚在软榻之上,先前的鏖战,略有些疲惫。
不过,看着温香软玉,他的兴致,又上来了,朱玭一把搂住旁边的美人,上下其手,随后,正欲有所动作时。
就在此时,忽闻亲兵在外急促禀报,这让朱玭眉头顿时一皱,不耐烦的喝道:“何事喧哗?扰某雅兴!”
亲兵推门而入,急声道:“将军!城外来了一队骑兵,约百余人,为首者自称是天平军节度使朱威,言有要事求见,现已至城下!”
朱玭闻言,先是一愣,随后摆手道:“慌什么?且让他等着!你也出去等着!”
说罢,继续奋勇征战,一番搏杀后,朱玭才懒洋洋的起身,又端起酒杯,饮了一口,大声道:“更衣!”
待穿戴齐全后,朱玭大踏步的走出乐厅,一出门,便见亲卫的目光,偷摸的瞥向女乐。
这让朱玭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一脚将其踹倒,口中骂道:“你这厮,跟老子这么久了,怎这般无胆,要看便看,还偷偷摸摸的做甚!”
亲兵低下头,一时无言,这时,朱玭回头看了一眼满屋子的美人,对亲兵道:“自己去挑一个,赏你了,别玩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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