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诸多大将,家眷,府库,官衙等等,进入衙城,那是随便抓几个人,那都是条大鱼。
梯子到位了,那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的,攻城命令一起,一队队的军卒,蜂拥而上。
只见箭矢如蝗,密密麻麻得射向城头,而庞师古亲自督战,手持一柄短斧,劈落一个又一个攀上城垛的幽州兵卒。
城下的幽州军悍不畏死,城头的汴军残兵亦是以命相搏,在厮杀刚开始时,搏杀于第一线者,那必然是军中勇悍之人。
只是这样的人,在此刻衙城中,却并不是大多数。
若是说精锐,那如今还在衙城内的汴军,那无疑是技艺娴熟的精锐之士,只是军心士气的跌落,这让再娴熟的军士,也无法发挥出十成的武艺。
一群新兵,如果士气高涨,决死拼杀,那能发出十成之上的威力,可是技艺精湛的老卒,在士气低落时,十成力量,说不定只能发挥个三四成。
人不是设定好的机器,他会随着环境,大势的变化,而士气也会有所起伏。
前日汴州北城的一场大败,已经让军中士气大跌,再加上到处都是叛军,东平郡王又久不露面,这士气要是能起来,那才是件怪事。
激战从清晨一直持续,镇安,静塞二军数次攻上城头,皆被庞师古率死士拼死击退。
可是庞师古有死战之心,其他人却不是庞师古,随着东北面,靠近汴州都虞侯司的位置,静塞军杀上城墙,并在此扩大了立足点。
“上去了,汴州衙城马上就要破了,这仗要赢了!”
刘世全铁青的脸上,难得露出笑意,这个庞师古确实悍勇,在当下这个局势里,他还能坚持到这个时候,刘世全心里头,还真有些佩服他。
在数面围攻之下,衙城的防御已经岌岌可危,随着城头越来越多的地方被幽州军登上,好几处都开始连成一片,一些军卒甚至都顺着石阶往衙城内部杀去,城墙失守,已近在眼前。
此时庞师古浑身浴血,甲页到处破损,手中的短斧也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杆长枪,只是由于被鲜血浸透,手中枪杆也变得滑腻不堪。
身上的伤势,庞师古自己都数不清挨了多少下,但他没有倒下,靠的只是心中存在的一口气。
只是身边的士卒越来越少,城头的朱字大旗,也不知何时,被人扔下,取而代之的,却是一面刺眼的陈字大旗。
当庞师古疲惫至极,瘫坐于地时,边上只剩下三名亲卫,皆是浑身浴血,伤痕累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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