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再出言让自己惩治霍成君,他希望即便自己百年后,也可让霍成君过着平淡的日子,却忘了霍成君本是个骄傲之人,在外人眼中搬至蓝田面对许平君的少陵思过,她如何做得到。
“你的心思我明白,病已,你终还是来了,我在上林苑十二年,你终还是没能将我忘记。”霍成君与刘病已双手紧紧相握,这瓶毒药,从她离开椒房殿那一刻起就带在了身边,终还是在今日用上了,“天意不算凉薄,还能见你最后一面,病已,日后真要自己珍重了。”
霍成君颤抖着手取下亲手簪上的梅花簪,“这个让我带走,初遇之时梅花开,永别之时梅花落,今生有你将我放于心上足矣,此后不必再为我为难。”刘奭的模样,定让朝中那些曾与霍家有恩怨之人又可大作文章。
“成君,成君……”可惜,霍成君再也听不到刘病已的呼唤,唯一能让刘病已欣慰的是,霍成君带着一如初见时的笑容离开了,她不曾怨自己,而在刘病已心中最深的人,便是这个笑得明媚之人,她离开后,再也不愿踏进有别人的椒房殿,所以他立了一个自己心善,自己却不会宠幸之人为后,他不愿再在她的椒房殿与旁人欢好。
元康二年时,立王氏为后后,刘病已便更名为“刘询”,一是为避天下人讳,二是刘病已的心已经随了霍成君而去,未央宫中之人,只是大汉皇帝刘询。
“我还有好多话来不及与你言,你不是说会等着我输给我,你还未兑现承诺,怎么就离开了,成君啊,日后我还能与谁弈棋,还有谁敢赢了我,还有谁知我如此之深?”男儿泪潸然了衣襟,一幕幕清晰重现,转头却看到了那棋盘之上,一模一样的棋局,“原来,这局棋,你也走了十二年……”
之后赵充国、邴吉也一个个离世而去,刘病已身边的人越来越少,那些陪伴他从年少而来之人越是让他怀念,而他在霍成君离世后,更是一心沉醉于政治之中,终于在甘露三年二月,匈奴呼韩邪磕头一跪,归附汉朝,刘病已也完成了自汉以来从未有过的功绩,降匈奴,平西域,天下和宴,只是他自己的身体已每况愈下。
甘露三年五月,刘病已在未央宫设立麒麟阁,供奉十一位大汉功臣,名列榜首的是与刘病已恩怨难言的霍光,霍光也是麒麟阁十一功臣中唯一未称呼姓名之人,只写道:汉大司马、大将军、录尚书事、博陆侯霍氏,“称臣不名”的礼遇是刘病已对霍光最大的尊重;麒麟阁之中张安世、韩增、赵充国、邴吉、魏相也都位列其中。
十二月,刘病已在收到年迈的解忧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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