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待。
“韩增,你很聪明,西域如今是个肥差,你为我为大汉做了不少事,我心存感念,才将这差事交给你,也好福及你子孙,你与琵琶还是早些启程罢。”刘病已语中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,他确实是如此想的,却也还有别的心思。
“是个好差事,我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长安,琵琶自也会跟着我一同去,到时,还有何人能陪成君说话,还有何人可在朝中为成君撑腰,你的目的难道就是逼着我远离成君吗?还是……打定了主意要折磨成君?”韩增不在乎子孙不子孙的,唯一牵念的是霍成君。
“你在这儿又能如何,成君,我会护着的。”
“当时我便是信了你,成君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,现下,我还可信你吗?”韩增知道,刘病已决定的事自己无力改变,但即便走了,也想求个安心。
韩增直等到刘病已点头后,才转身离开宣室殿,出宫后并未回府,而是到了当年的小河垂柳处,掏出怀里的平安符,“成君,当年你得知我要出征,就是在这儿亲手将这平安符送给我,当时我说凯旋归来后再聚,谁知我回来之时,全变了样,你已经接了陛下的圣旨。”韩增紧紧攥着那道平安符。
“你说,这平安符我与范明友都有一个,范明友离世已一年余,你在昭台宫也有一年余,日后再无机会相见了,就让这道符留在我身边,我去楚国之时,与琵琶经过一座庙,在棵树上挂上一愿,便是让你也平平安安的。”对于长安,韩增有着许多的不舍,可还是要离开了。
“你们何时还会回来?”霍成君听琵琶说前来告行的,心里边为韩增高兴,他不用成为皇权的牺牲品,还能有个善终,可这么多年的情谊,在昭台宫,琵琶一年多的相伴,此时突然要与韩增一同离开了,心中难免不是滋味。
琵琶亦是一脸惆怅,轻轻摇头,“我也不知何时才会回来,或许等到侯爷像韦老那样的年纪,卸下一身官职便回来了;也或许余生都不会再回长安。”
而值得庆幸的是,韩增归来之时也传来了好消息,当然这些已是后话。
元康三年,一直称病的邴吉忽然病重,刘病已此时才得知原来当时保自己,救自己出狱的恩人正是邴吉,便忙下了一道圣旨,封邴吉为博阳侯,生怕邴吉会就此离世,而深感自责。
此时,神神叨叨的夏侯胜却站了出来:“陛下不必忧心,邴大夫乃是好人,又受陛下如此厚恩,上天自不会将他这样带走的。”刘病已原本只当他是安慰自己的,没想到,未过几日,邴吉果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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