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?”
冯子都之言让霍显愈发觉得所有的关键在刘奭这儿,只要除了刘奭,而今的问题便可迎刃而解,丝毫未去思及刘病已为何会突然间下这样的狠手,也不管顾民间的那些流言,“还是子都你有法子,我明日就与云屏那丫鬟说道说道!”霍显语中竟也带着几分风韵,冯子都更是眼神暧昧,“大将军可是希望子都能好好照顾好夫人,子都自不能让大将军失望。”冯子都更是不管这光天化日,手已经不安分起来,霍显却也由着他。
霍显与冯子都**之中,不知云屏早已脱离了她的计划,云屏好几次假借霍成君的名义给刘奭送吃食,结果却是刘奭当真云屏的面吃了些,而在云屏离开后,眉尹立马让刘奭将吃进去的东西吐了出来,尽管所有的东西眉尹都当着云屏的面试过,可还是生怕有什么意外;只是每当看到云屏之时,眉尹眼中也有得意,眉尹来得越勤,见到的人越多,日后证人便越多。
而且,每次云屏离开后,她的言行都会传入刘病已耳中,起先,刘病已以为只是霍显之意,与霍成君之间,有敬武在中间折腾,却也缓和了不少,可霍显甚少入宫后,刘病已听到的又都是云屏奉霍成君之意,先前的那些怀疑又从心底释放。
“你这曲子何时也添了这许多悲愁,可是韩增待你不好?”霍成君听着琵琶新作的曲子,只觉心口堵得慌。
琵琶轻轻收好琵琶,放于一边,“曲随人心,听的人心中多悲戚,自是欢快不起来的,你却还有心情管我与侯爷,说到底,不过是他不嫌弃,我终究算侯府之中的一名奴仆罢了,人家客气喊我声琵琶姑娘罢了。”
“别的可以糊弄我,这曲子我饶是再糊涂,还是知晓一些的,你总是看低了自己,与你说句心里话,如今我尚可做主你们的婚事,只要你开口,有什么身份之分,我自会去陛下那边替你求个风光嫁;若是再等几年,只怕我自己都不知会如何,自也无法替你做主。”
“你倒不如将关心我的功夫用来想想如何与陛下好好说说,我若哪日想嫁给旁人,你还可帮着我撑腰。”
“撑腰又有何用,要他真心待你才好,霍家这几日如何?我要听实话。”说好不再理霍家之事,可还是情不自己地想得知,即便霍显再不靠谱,霍禹再无能,这份亲情哪里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。
“你还是不要管的为好,”琵琶从霍成君眼中看到了非知不可的坚定,尤其是自己说了这话之后,她更是一脸好奇与担忧,琵琶明白如若自己不言,她心中忧虑只会更重,“罢了,你母亲与那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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