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我与你所说王成之事,如今下边的那些长史、守丞的竟纷纷上言,乃是王成谎报了当地的户籍簿册上人数,不仅如此,有王成开了先例,如今向朝廷谎报功绩、夸大政绩的人也大大增多,也怪我,没有命人调查清楚,就轻信了王成之语,幸而如今得知还不晚,否则只怕这大汉朝要毁在我手中了。”
“陛下原是出于仁心,哪想还有此等人,倒也好,那王成未调入长安已病故,不然不知还会出什么乱子,这样的事,日后详查就是了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。”霍成君慵懒的笑意,总能触及到刘病已心头的柔软;霍成君的话也总让刘病已听着那样舒服。
四月二十二,一道圣旨顿时泛起一阵涟漪,刘病已在朝堂之上宣布立许平君之子刘奭为皇太子,邴吉为太傅,太中大夫疏广为少傅,辅佐皇太子;许广汉与魏相自然是呵呵地赞陛下英明,霍禹与霍山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陛下,诸位皇子尚年幼,怎能如此仓促决定太子之位?”霍禹一急也不管是什么场合,不管众人意见如何,张安世倒是想拉住他,奈何他的嘴太快。
刘病已早已料到霍禹有此反应,见朝中除霍家人,无人应声,心中甚为满意,这是刘病已的决定,也是对朝臣态度的测探,“霍卿家此言差矣,刘奭乃吾与恭哀皇后之子,本就是嫡长子。如今又由霍皇后抚养,不论宫中有多少人,可有哪个比他更有资格当皇太子,若说年幼,这今年是他,明年也是他,时间久了,反引诸多猜测,结果相同,总是早立为好。”
刘病已故意提及霍成君,而霍禹一想一来无理反驳;二来有张安世的眼色不敢再多言;三来这人好歹还算霍成君的养子,这样一想,霍禹好似也没先前那样排斥了,不知不觉间,刘病已已然将这事做成了定居。
立太子乃是大事,刘病已方在朝廷宣布,不一会儿,文书就已昭告天下,还在别院游玩的霍显,一听这消息,不但立马失了兴致,无心茶饭,在听了霍禹之言后,更是一口血,气得晕了过去,一下子急坏了霍府的下人,生怕霍显出个什么好歹,霍香一大早立马入宫求见霍成君。
霍成君听说是霍显病倒了,顾不得鬓未理,即刻召见了霍香,“香儿,母亲怎么了,好几日不来,我也不知她宫外竟病得这般重,也都怪我未能顾及母亲。”
看着霍成君一脸自责,霍香有几分窘迫,“皇后娘娘别急,夫人是听了陛下立大皇子为太子的消息后,饭不下咽,越想越气下,才会气急晕倒的。”这话饶是霍香说得也有几分不好意思,而更不好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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