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照顾到了,但谁都明白,朝中再也无人可像霍光那样掌天下大权,张安世霍山、霍禹共分权,凭张安世与霍光的交情,自然不会有什么二话;而邴吉太傅之位实是有名无实罢了,光禄勋一职又是张安世之子,邴吉的嘴自也堵上了;众人心中明白,霍光的时代彻底结束了,霍家的地位也在逐渐降低,刘病已也在一步一步收回属于自己的权利,朝廷大位终定局,谁都清楚,这个年仅二十四岁的皇帝却不可小觑。
随着霍光的离世,朝廷要员的调整,刘病已登位六年,终于已开始亲政,更是决定每五日便召集群臣,听取朝政,除丞相一下,各官员都需将事务禀报陈述,再由各职责之处处理;官员有功者,应升迁;对朝廷有贡献者,当予以厚赏,甚至可福荫子孙,世代传承;各级要员,刘病已更是亲自召见询问,若有敷衍者,定会严惩;刘病已如此作为,上至百官,下至百姓,皆赞陛下圣明。
前朝一派清明,后宫也是喜报相传,霍成君听着御医的禀报,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淡然自若,云岭在一旁却是着急了,“小姐,张婕妤与华婕妤竟然都有喜了,为何小姐的肚子还没动静,该不是那御医诊断错了?”这几年,刘病已就属到椒房殿最多,可戎婕妤、张筠柔,甚至连只去过几次的华婕妤都怀孕了,唯独霍成君没有一点声响,在后宫没有子女撑腰总不是长久之计,况没了霍光的庇护,刘病已最近来得又少了,云岭自是有几分坐不住了。
“我都不急,你急什么,一切自有天意,该有自然会有的”,霍成君竟然还能笑着与云岭说,紧接着便是眉头一皱,“云瑟,母亲入宫时,你注意几分。”霍成君的意思,云瑟自是明白的,就怕霍显情急之下,又走了老路,现在可没有一个霍光可以护着她了,而且刘病己近来的动向,也让霍成君心中更为忧虑。
云岭却不管霍成君说的这些,“小姐,您说陛下陪昌成君用什么晚膳,奴婢每次去请陛下,廖公公都说陛下与昌成君在一起,该不会是骗奴婢的?”云岭实在不懂两个大男人之间会有这么多话,心中不禁泛起疑惑。
“昌成君,平君的父亲,你未听说内朝议事之时,他还让廖公公传话给陛下,等着陛下一同用膳吗,岂会有假。”
“小姐,陛下这是何意?”云瑟闻此总觉着有些不对劲,霍成君命人请,他不来;可许广汉一说,他就准了,还一连好几天,云瑟可不认为这是巧合,反而更像是在疏远霍成君,亲近许家。
霍成君停下手中女红,看一眼那对未绣成的鸳鸯,放置一旁,“就是你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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