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亲自与父亲讲,父亲与霍家上下定然会感念陛下的恩德的。”霍成君起身,当听到刘病已不追究之时,虽觉奇怪,却也感觉幸运。
“这个人情啊,我便送你了,你与大将军说说便是了,这当中详细的也不必多言,况你母亲怕也只有你的话会听进去几分。”霍显自以为是,连刘病已也时常不放在眼中,刘病已也不想见到她;而这信本就是徐福秘密给刘病已,刘病已还不想害了这人,自己与霍光讲,霍光定然会命人查,而霍成君就不一样了,她可以是听到什么风声而转告,自然也不会暴露了上书之人。
霍成君不笨,刘病已这么说,自然也明白了他的用意,从妆台上讲信纸依旧放回信封之中,双手奉还给刘病已,“成君明白了,这个陛下收好了,它成君从未见过,爹爹那边成君也会劝着些的”,对于刘病已,霍成君现在是感激的。
“我替你描眉绾发,如何?”刘病已喜欢霍成君的聪明,霍成君很清楚哪些是她该问的,哪些又是她该糊涂的,而她也很懂知足二字,与霍成君在一起,刘病已不用费那些心思去思量,刘病已心中清楚,她与霍显是不同的,也因为清楚,才会想着法子护着她。
云瑟云岭因不知刘病已昨晚忽然来了椒房殿,而守在房门前之人也未与她们多言,因而在进至里边之时,才发现刘病已正小心又轻柔地“伺候”着霍成君,二人竟在屏风后看楞了神,直到霍成君在镜中看到那两个探着的头时,道“还不快去备早膳!”这才双双从屏风后不好意思地走了出来。
“奴婢们拜见陛下,陛下可曾用过早膳?”她们只当刘病已是一早来的,云岭心里还抱怨着,这陛下的精神怎么就这么好,这么早就已经在椒房殿了,害她们就这么没规没矩地闯了进来。
霍成君未回头,却可透过铜镜将两人的神情都收于眼中,“陛下昨晚便来了,自是还未用过早膳,你们快去准备吧。”霍成君也是怕刘病已会责怪两人的无礼,便趁机将她们打发走了。
而此时,刘病已手中的簪子轻轻插入霍成君的发髻后,只对着二人道:“成君你这可是当着我的面护短了”,刘病已薄唇轻勾,看着自己的作品,“云瑟,你说吾的手艺如何?”
刘病已自己可是一脸满意,云瑟哪还能说什么,“玉簪是陛下赏赐的,发髻是陛下亲盘的,自是极好的”,于云瑟而言,最好的还是霍成君笑颜如花。
“你这丫头倒会说话,你们再准备两套衣裳,吾与皇后用完早膳后,要出宫一趟。”
刘病已这话也是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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