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筠柔总想着能多得些恩宠,她也想如戎婕妤那般有个皇子,得以傍身。
“眼下这宫中,除了皇后的椒房殿,吾来得最多的可就是你这兰林殿,如此还不满足?”刘病已言神如常,一手轻轻挑起张筠柔的下巴,甚有几分暧昧。
张筠柔娇羞看着刘病已,微微上扬的眼角,一对深深的梨涡,更添几分妩媚之色,“臣妾哪有不满,皇后娘娘本是后宫之主,霍大将军又有功于朝廷,臣妾如何能与皇后娘娘比,不过臣妾听闻当时恭哀皇后与皇后娘娘当年可是姐妹情深的,臣妾不敢与恭哀皇后相比,却也想在这深宫之中与皇后娘娘姐妹待之。”
“你记着,这世上没有一人能与恭哀皇后相比!”提到许平君之时,刘病已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,“不许再提及恭哀皇后,吾朝中还有事,你先安歇吧。”刘病已起身,披上衣袍,往前走了两步,“不该想的便不要想,安安分分方是长久之计。”
张筠柔就这样看着刘病已忽然拂袖而去,留下一人在一旁看着远去的身影,与那一声门合上的“砰”响声。
春日的夜色,带着凉意,透过衣裳吹入肌肤,刘病已抬头而忘,月亮未圆,若隐若现于层层浓云之中,刘病已驻足,可惜看着看着,那微弱的月亮,也不再出现,“平君,你在那边可好?在南园等着我,我会给你一个交待的。”刘病已一直可以忽略着许平君这深沉的痛,可是张筠柔却偏偏要提及,那无能为力之感,那天永远的松手,那铭心刻骨的痛,又在刘病心上深深雕刻。
刘病已眸光闪烁,却又无比坚定明亮,恍若黑夜中出现的飞鹰一般;廖公公跟在刘病已的身后,远远等着,从刘病已自兰林殿出来,廖公公便已察觉他今夜的不对劲,刘病已从来以柔和示人,甚少这样冷冽却也不好想问,但听到刘病已方才之言,廖公公也已明了,心中暗道:这张婕妤怎么偏偏要往老虎屁股上拔毛呢,这会儿自己也是不用睡了。
廖公公暗自思忖间,却见刘病已已提起步伐,往宣室而去,只不过在宣室稍作停留后,又再次开门而出。
“陛下,这天色已晚,您是要往何处去?”廖公公看着又要出去的刘病已,心中有几分担忧,自刘病已入宫便在他身边伺候的廖公公,又怎么能不知道许平君在刘病已心中的分量,他想起了她,也不知会如何,心中甚是担心。
“去椒房殿”,刘病已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廖公公,给了一个他丝毫未预料到的答案。
廖公公心中有几分疑惑,可还是跟随着刘病已的步伐,想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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