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也是自己的兄弟,总还是不禁心软,却看到了刘病已绽放的笑容,“陛下为何笑啊,是成君说错了吗?成君知道不该管朝中之事,只是霍云好歹是……”
霍成君话未讲完,唇已被刘病已堵上,待她安静之后,刘病已才放开了霍成君,“后宫确实不该管前朝之事,不过这次是我问你的,又是你兄长,也算不得干涉,只是若让你父亲知晓了,韩增与他们的这番功夫可都白费了”,刘病已看着霍成君还是一脸的不解,又道:“你难道不知,你方才那些话,我可当是你已替霍云认了罪。”
经刘病已提醒,霍成君慌忙捂住自己的唇,这才意识到,竟然几句话就将所有事儿都掏了出来,一脸的沮丧,“那陛下方才的话可还作数?”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方才的失言。
“君无戏言,自然是真的,只要你想的,我能做到的,都会尽量满足你。”他眸光如水般缓缓流淌,是那样的柔软。
霍成君只愿相信刘病已所言,而他的话,也像一道暖流般,缓缓划过自己的心间,紧紧依靠着他,笑得那么甜蜜,所做的一切,换来刘病已一席话,霍成君似乎感受到了离她想要的那份幸福越来越近了,刘病已的心,还是为她打开了。
霍光却是寻到了范府,见过霍成君之后,霍光便记挂着还怀着身孕的霍成姝,正好遇上了范明友,霍光询问间,范明友也从他言语中闻得霍光之意,所以便相邀至范府看看,霍光自是欣然答应了。
霍成姝见到娘家人自然是亲切,自母亲离世后,除了府中姐妹,最亲的便是父亲,而即便霍光位再高,权再重,也依然是她最为牵挂担心之人,见到霍光安然站在自己面前,心也放下了。
“姝儿,你若是有何需要的,尽管与父亲讲,为父也不能为你做什么,可有什么想吃的,倒还办得到。”对于霍成姝,霍光始终有着愧疚,他知道将霍显扶正后,终究不如她们生母,而她们出嫁之后,也甚少得到娘家的关怀。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“父亲不必担心女儿,只要父亲安好女儿便放心了,虽说这些日子挑了些,可那些吃的范府也有。”霍成姝笑得温柔。
一时间,霍光眼中满是欣慰,带着沧桑的粗糙手掌,握着霍成姝与范明友,“你们都好好的,为父也就好了。”到了霍光这个年纪,权势地位,荣华富贵他都已有,唯一的心愿就是看到子女安好,这也是为何见到霍禹、霍云这几人胡来时,会如此动气的原因。
霍成君在刘病已三言两语间,便把韩增给卖了,第二日,刘病已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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