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霍成君却是放不下的。
刘病已看着她抿嘴低睑的样子,继续问道:“与韩增说了些什么?”对于霍成君与韩增之间的事,刘病已就是想知道,天知道,当刘病已透过窗纸看着霍成君与韩增相谈的侧脸时,有多想冲进去打断了两人。
“能不能不讲?”霍成君不想欺瞒刘病已,可是又不能将霍云之事尽数与刘病已言,带着几分求饶,一双大眼望着刘病已。
“好!吾不逼你,你什么时候愿意讲了,命人至宣室与吾说一声,至于旁的人你也不必再见了,好好在椒房殿内静养!”刘病已转身,不再多看霍成君一眼,这一道命令,相当于给霍成君下了禁足令。
“陛下,成君错了!”霍成君不顾还跪在地上,却是用膝盖追赶着刘病已的步伐,眼见他要打开门之时,身子上前一倾,堪堪抓住了衣袍下摆。
“放……”刘病已转头,却看到霍成君拼命地抓着自己的一摆,方才他听到了手肘与地面碰撞的声音,如今这模样,不用看也知道有多痛。
“陛下……”见刘病已停留下来,霍成君带着一丝确幸,她怕刘病已一走,又向上次那样,自己不去寻他,他便不来了,可眼下,自己分明被他困在了椒房殿,哪还能去找他,外边又有张婕妤、戎婕妤,霍成君怕从此君王情不在。
看着她眼中的恐慌,刘病已的心还是软了下来,“先起来,叫人看到了,成何体统?”语气已是软了些许。
“陛下不走了?”
“后宫那些哭哭闹闹的把戏倒是学会了?先起来。”刘病已的声音又放轻了些许,霍成君不敢再忤逆,生怕连这点心软他最后也收回了。
霍成君松开了手中的一角,双手撑地,欲起来之时,却是发现因方才那番动作,竟有几分吃痛,却又不愿让刘病已知道,紧咬下唇,单手撑地,缓缓而起。
霍成君的一举一动都收入与刘病已居高而下的眼中,“逞强!”却是叹一声气,蹲下了身子,伸出双手,半牵半抱将霍成君扶起,本欲扶她至房中看看她的伤势,却因看不得她每走一步时的吃痛模样,顺势直接打横抱起了霍成君,直至房中,才轻轻将她放下。
“真是不叫人省心,也不知是谁犯了错?”明明是自己生气,想罚她的,结果却是自己的心隐隐泛着疼,尤其是当看到她红肿的膝盖与手肘时,竟然还责怪起了自己。
看着刘病已小心地为自己伤着的地方上着药,霍成君的笑意浮于脸上,“是臣妾的错,陛下原谅臣妾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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