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栾书之墓,哪知夜里竟梦到了以为发髭须白的老者,一手驻着拐杖,问广川王,‘何以伤吾脚?’,随后便举起手中的拐杖,敲击广川王的左脚,而后又化为一阵虚烟不见,广川王从噩梦惊醒后,便觉左脚甚养,哪知第二日便长出了一个脓疮,为了这疮,已寻了许多大夫,却一直不见其效。”
莫崔这一番话,邴吉半信半疑,“你是从何处听闻的,可有何依据?”若只是随意听人之言,便如此断定,未免草率了些。
“乃是广川王府下人所言,问此等话语之时,晚生亦命人了解一番,所得结果无所出入,才敢与大夫言。”
邴吉捋了捋胡子,点头言,“你可还知广川王何事?”
“广川王有一宠妾名陶望卿被残忍杀害后又烹煮之,曾因酒宴太过秽乱而被查问,当时舞女只道,本为教习广川王脩靡夫人陶望卿之妹陶都歌舞的,问广川王陶望卿与陶都何在,广川王只答两人作风不捡,羞愧难当,早已自裁谢恩了,那时恰逢陛下大赦天下,此事便就此罢了,未再追究,诸如此类,不胜枚举,这广川王与其王后昭信不知祸害了多少女子,还望大夫能禀明陛下,定要明察此案,以为那些冤魂做主!”激动之处,莫崔更是直接跪于邴吉面前,双手作揖。
“我大汉朝朗朗乾坤之下,竟还有此等残暴之事,你且放心,此等事若属实,老夫定当严办,你先回去罢。”邴吉亦是气愤不已,已不想再听那广川王更多荒诞之事,便让莫崔先行回去,“都出来吧……”
三人从耳房出来,亦是一脸凝重,从未想过,在他们以为清明的政治之下,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,手段如此残忍,简直比大汉极刑更为恐怖,而做这等事的人居然还是大汉的皇室宗亲,四人自知此事的严重性,对视之后,很有默契地一同再往皇宫而去,这事必须报与刘病已知晓。
刘病已得到太监禀报,霍光、邴吉、张安世、韩增四人一同在宣室殿外求见时,便皱了皱眉,此时夜色已弥漫,刘病已正与霍成君举棋对弈,这局棋开局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看来是赢不了了,心中自有几分不快。
“陛下既有朝事,去宣室便是了,若还愿回来,成君便在椒房殿等陛下来下这局棋,成君保证不动一子。”霍成君收起手中欲下的棋子,放回棋盒之中。
“你一直占上风,还需动什么子,不过待吾离开这会儿,怕是你早已看透该如下这局棋了,吾岂不是又让你占了便宜?”刘病已换上笑颜,虽然五局其中,霍成只赢了两局,可刘病已看得出,她是一直在让着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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