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心机献媚,所幸先帝未置于理会,当时我尚自喜,而后想来,这当中怕也有几分忌惮与做戏罢,可无论如何,他的心思我总能猜着,而今病已,却是让我越发迷糊了。”上官幽朦有时觉着比霍成君幸运,虽然她与刘弗陵相守日短,但两人中间却没有什么阻碍,刘弗陵有时甚至不像一个皇帝,他是那般照顾自己……上官幽朦徜徉见,笑容愈发深。
颂挽知她所思,便不再言语,亦不打断她的回忆,只要那份回忆是幸福,颂挽宁可她活在追忆之中,至少在那一刻,她眉间脸颊透露的是愉悦。
霍成君自长乐宫离开后,也是越想越后悔,再加之云瑟在一旁劝说,她自己都不知当时怎会如此大胆,而且还无缘无故给刘病已脸色看,霍成君本是打算得好,只要刘病已来了,一定主动认错赔罪,可时隔几日,刘病已也未来寻她,霍成君只得烦闷怨自己一时犯傻。
云瑟是见不得霍成君整日凝眉的模样,“主子,若是觉着说错了话,向陛下认个错便是了,夫妻之间,床头吵架床尾和的,哪有什么隔夜仇?”云瑟是笃定了,刘病已即便真生气了,只要霍成君亲自前去,看在霍光的面上,刘病已也不好说什么,这事便也这么过去了,何况说到底,霍成君这次冒犯他的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
“云瑟姐姐说得没错,奴婢打听过了,陛下此时正在宣室。”云岭倒是勤快,看着霍成君这苦恼样,早早向人打听了刘病已的动向。
“你们倒是比我还费心,我那日是冲动了些,可话也没错……”霍成君趴在桌子上,无精打采,这话也是越说越没底气,霍成君心里真是将自己骂了个遍,好端端的,招惹刘病已做什么,无端给自己找事。
霍成君还在去与不去挣扎间,云瑟便已带着云岭离开,独留她一人在房内慢慢思考这个问题,云瑟将云岭带至一僻静之处,“云岭,陛下的行踪,不是我们能打听的,即便是为了主子,日后也莫要这样做,若是真要做,也许找个可靠之人,如今我们入宫才月余,哪能知晓给你消息之人是为何,总之,皇宫不比府中,做事须多留心些。”
云瑟比霍成君与云岭皆年长,经历得又多,思虑自也比她们两人周全,方才霍成君未觉有何不妥,云瑟却是知晓这是逾矩了。
“谢谢云瑟姐姐,云岭明白了。”对于云瑟,云岭一直是崇敬与感恩的,也明白她在霍成君心中地位与旁人不同,当两个人相差许多之时,也就不会对对方有何想法了。
霍成君闲来无事,依然烦着愁,刘病已因霍光渐渐的放权,所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