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谢芍药接,都道牡丹芍药相似,两者花期却差半月,皇后既喜欢牡丹,命人在椒房殿多栽种些便可。”刘病已不禁走至离牡丹不愿的一树荼蘼面前,驻足而立,仰头而望,荼蘼花胜,一朵叠着一朵绽放于枝头,白白的花瓣淡雅却似乎带着自有的哀愁。
霍成君注意到刘病已的出神,便走至他身旁,“荼蘼花开到极盛之时,春天也该过去了,时光也是快,转眼间春去夏至……”而那句世事无常却是未曾说出口,从开春到春末,四月光景,霍成君的心已百转千回。
看着透过花出神的霍成君,刘病已剑眉微蹙,“皇后所思何事?”难得看到霍成君脸颊之上的一丝惆怅。
霍成君飘远了的思绪被唤回,“不过觉着人事易变罢了,有些事有些人总是不知为何,陛下该不会变吧?”闪烁的眼睛望着刘病已幽深的眸子,满脸期待。
刘病已唇角微扬,“你以为吾会变成什么样?”无法回答,或者说刘病已不知霍成君心中的自己是如何,变与不变,其实在于她心中的自己是怎样的,若一开始便是不同的人,那又何来的变化。
霍成君并未作答,只是呆呆地看着刘病已,良久才道,“花开正盛,何必想那花落之日,他日之事有何须今时忧?许久未去长乐宫,既已出来,陛下可否陪成君往长乐宫一行?”
“你与幽朦前几日方见过,倒还真是离不开了。”刘病已虽如此说,却还是带着霍成君往长乐宫而去。
霍显自皇宫回至霍府后,便被霍光命人叫至病榻前,自是厉声指责,“嘱咐你多少遍,不要张扬,你非但张扬,竟还张扬至陛下面前,有恭哀皇后之事在前,不论如何,也该收敛些,为自己留好路子,陛下心思深沉,究竟是何打算,连我也难以预料,你可知为何我逐渐还政于陛下?便是我不想见到有一日霍家盛极而衰!”霍光激动之下,咳得更为厉害,其实霍光这场病,除了年老身子弱了,更多的是因许平君之事,心忧而成疾。
“老爷果真是越老越怕事,成君是皇后,我入宫看望女儿还不成吗?总没有女儿当了皇后,为娘的反要避着之理,我这不也是为了成君好,若没有我的教导,凭成君的性子,在皇宫如何立足?”霍显对霍光之语丝毫不在意,反倒是顶了几句。
“你教导成君?我只怕有你的教导,成君在宫中更难!”霍显会如何教导,霍光再清楚不过,光凭她毒害许平君一事就可知,只是霍光不明,那个曾经温婉的霍显何时变得这般狠绝,又何时大胆到了这等地步。
“老爷这话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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