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一见面两人便掐上?”刘病已半带疑问半带试探望着霍成君。
霍成君也送算被刘病已这一问,从眼前的美景中唤回了神,“我说的没错,平君当时可不是因她而误会陛下的!”也许是到了这片宽敞之地,也许是刘病已方才主动的牵手,一时放松,竟让霍成君将她这大小姐脾气搬了出来。
“自吾登基后,你是第三个敢在吾面前说‘我’的女子。”难得又见她这般大胆,说实话,刘病已是不愿相信,这样的一个女子,会动心思谋害了许平君,而她平时又与许平君这般好,若真与她有关,此人心机岂不是太深。
经刘病已这么一提醒,霍成君才反应过来,自己方才的失言,忙道:“陛下恕罪,妾身一时大意才会如此,断然不敢有下次了。”身子微屈,小脸带着几分惊惶。
“噗”刘病已却是被她逗乐了,这是霍成君印象中,自己嫁入皇宫,甚至是许平君离世后,刘病已第一次会心而笑。其实抛开其它,霍成君却是能给刘病已带来一些轻松,她与许平君不同,许平君身在民间,看到过太多事故之事,因此许平君入宫后,最怕的是连累自己,所以一直都小心而为;而霍成君自小被霍光捧在手心,她所知的事故哪有许平君来得多,偶然间的小任性与大胆却是可以让人放松,仿若回到那种心中无事的时代,思索间,刘病已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霍成君的脸庞之上。
“你不必如此拘谨,吾听闻昨日你母亲来了,可是有何要事?”相比于她的恭恭敬敬,刘病已发现自己更喜她放肆的模样。
提起霍显,霍成君的脸上明显略过一抹烦忧,“不过是嘱咐一些事情罢了,母亲知陛下这些日子不待见妾身,想让妾身与陛下服个软……”能说的,霍成君倒是一股脑儿全告诉了刘病已。
刘病已微眯了眼,充满了好奇,离霍成君更近一步,“你要如何向吾服软?”刘病已存着逗弄霍成君的心思,却见她脸颊绯红,分明是害羞了,见她低头不言语,捣弄着自己的指尖,只道一句“罢了罢了”。
“这太液池你以为如何?”不用问刘病已也知道,这地方霍成君定是喜欢的,方才那些小动作早已出卖了她。
“这地方妾身是第一次来,只觉是宫中的自由之地。”皇宫一入便难出,整个汉宫仿佛被一张大网笼罩,可在这儿却好像能感受到自然与自由的气息,所以霍成君喜欢这儿。
“吾问过你可愿入宫陪在吾身旁,也是你自己点头,吾才下旨封你为后的,今日你倒嫌皇宫少了自由,变得倒也是快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