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顾之后看到身旁的霍成君,想起放进来时她落寞的身影,心中却多了一丝不忍,刘病已也发现,自从那一日自己问她可愿入宫时,霍成君在面对自己时,便已不同往日,总是带着小心谨慎,言谈间更是有所顾忌,这样的霍成君刘病已不自觉地不想看到。
“十五的月儿十六圆,还以为今夜只能空对这圆月了,没想到陛下来了。”她会担忧忧虑,可她终究还只是个没那般复杂的女子,经刘病已这么一问,眼中闪着光亮,眨着眼睛看向皎月,“陛下可还记得在霍府相见时,也是月圆之夜,那时是陛下对着圆月残荷,成君问陛下可有何思,如今倒是换了人了。”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却带着几分苦涩。
“你可曾怪过吾,恨过平君,若非如此,你早该在这椒房殿之中,早已是国母之尊,不必等到今日?”似真心相问,又似带着试探,目光坚定,容不得霍成君避开。
幸而,霍成君对于刘病已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心虚之处,“陛下重情义,成君为何怪之;平君与陛下本是夫妻,成君又有何恨之?”因为不忍破坏,所以在得知他们彼此的思念后,霍成君放手成全,可至今,她却不知当初所做可好可坏,若许平君不是皇后,或许她不至于红颜薄命。
眼睛骗不了人,刘病已身为帝王,自认察人还是知几分的,尤其是霍成君这样城府并不深的女子,刘病已知道霍成君并未骗自己,或许因为霍成君眼中的真诚,对于这个自己不愿接受的女子,刘病已多了几分怜惜,甚至不想再看到她那样落寞的身影,刘病已以为这是自己对她的怜悯罢了,却不知这中间真假有几分,“喜烛圆月孤身,日后莫要如此。”
听着刘病已命令式的话语,霍成君却是心头一喜,一扫先前的郁气,带上欢喜的笑容,“诺”,这般明显的兴奋,却是惹得刘病已也薄唇微勾。
这一刻,霍成君看着刘病已弥散的笑容,以为有一日能将他心头的阴霾驱散,以为有一日或许她也能如同许平君一般地存在于刘病已的心中。
有了刘病已的点头,霍成君第二日便开始将椒房殿来了个改头换面,当上官幽朦至椒房殿时,着实吓了一跳,忙阻止了还在张罗的宫女太监,“成君,你这是做什么,病已知晓了,只怕心中会有诸多不快,他与平君的情分又不是不知。”
“我昨晚已问过陛下,陛下同意了的。”摆了摆手,示意继续,霍成君与上官幽朦一同往内房而去,为她斟茶奉上后,方坐下,“幽朦,你的忧虑我明白,可他总不能永远活在对平君的追忆之中,况我答应过平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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