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霍成君不愿相信,可又觉得戎美人之语不无道理,挣扎间干脆离开了云光殿,全然忘了此行目的为何,匆匆回至府中,闯入霍显房门,一双大眼望着霍显。
“母亲,平君之死与你可有关系?”
“你这是在质问我?”霍显有几分心虚地避开了霍成君炙热的目光,以更大的声音反问霍成君。
母女相知,霍成君的心已凉了几分,想起先前霍光的反常,便试着问,“爹爹那日执剑相向便是因为知晓了此事,对不对?”步步走近,多希望霍显可以摇头,可就在霍显迟疑的瞬间,霍成君便已知晓,这一切来得这般真实,转身向霍光书房而去。
“爹爹!”眼泪顺着脸颊话音而下,害怕、自责、愧疚缠绕着霍成君。
“成君,怎么了?你若不愿入宫也罢了。”霍光无奈叹一声,终还是不愿违背女儿的意愿。
“爹爹知晓谋害平君之人是谁”,霍成君将自己的猜测一句一句补上,“母亲与淳于衍是不是?为了让我坐上皇后之位是不是?”
霍光不言,“爹爹,为何她是因我而死,你们可知她临行前还嘱咐我多劝解陛下,如今我有何颜面面对陛下,爹爹,女儿该如何?”整个人如同松垮一般,她希望这是一场梦,可是霍光与或霍显所有的反应都告诉她,这一切来得这样真实。
“成君,你既已知晓,爹爹便与你实话讲了,为父本不想你入宫,可成君,如今你母亲做的这些事,你我知道,少卿知道,这等事只要有第三人得知,只怕终有一日会揭穿,为父让你进宫,就是希望到时你能保霍家平安。”霍光不愿因家族权势牺牲霍成君的幸福,可如今,霍成君若不入宫,一来他怕有第二次;二来他也希望霍成君有朝一日能取代许平君,待哪日事发,或许刘病已可以放下,可以放过霍家,最终他还是要将女儿送入深宫。
“哈哈……”笑声中从未有过的悲凉,霍成君回至房中,第一次一个人在房中哭至睡着,从此,那双纯澈的眼睛之中多了几分复杂,那张稚嫩的脸庞少了几分阳光。
第二日醒来,和煦的阳光,软软的春风,如此舒适的天气,坐于刘病已面前的霍成君却是无暇顾及,只听刘病已一句句惋惜着许平君的早逝,一句句未有情绪的言语中的悲伤,霍成君转头看向他,“皇后娘娘离世已有一年,陛下情深如此,不枉她当时辛苦寻夫,如有一人能如此待成君,死也能含笑了。”
刘病已察觉到霍成君低沉的情绪,“她常说遇到你是她的幸运,吾知先前对你有所误会,可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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