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平君地下有知能安心吗?”上官幽朦着急中有着几分失望,而她更希望可以唤醒刘病已,这一关,他怎么可以跨不过去。
“该如何,我心中明白!”只留下这一句刘病已拂袖而去,可又突然停下脚步,“霍成君醉了,你命人送她回府,平君的闺房,我不希望有别的人过夜!没错,刘病已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,只是他没想过原来帝王的一句话可以有如此大的杀伤力,竟会使那么多人受到不公。
上官幽朦看着刘病已远去的身影,心中尽是矛盾,她的内心也在害怕,“成君,若能一直这般安稳睡着该多好。”上官幽朦望着霍成君宁静的睡颜,忽然有一种永远不要醒来的念头萌芽,最终还是轻轻推了推霍成君,在她耳边轻轻呼唤,直至霍成君揉了揉朦胧的睡眼,然后半睁半开着眼睛,带着几分未睡饱的不满嘟囔一句,“幽朦,怎么了?”
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跟我回去再睡吧。”
霍成君这才猛然记起,自己趴下之时,在与刘病已饮酒,可现在刘病已显然已经离开,自己依旧在许平君房中,瞬间起身,点点头与上官幽朦一同离去。
眉尹望着已经空荡荡的房间,未有余温,复杂的神色流转于眼眸之中,耳边又传来宫女惊慌的声音,“眉尹姐姐,大皇子正哭着,奴婢们如何劝都没用,还请姐姐去看看。”
收起自己的心思,眉尹一边往刘奭房中而去,一边正色问道,“乳娘呢?”刘奭虽小,可这满殿的哀伤,四五日未见亲娘,即便再小也能感受到气氛的诡异,这几日,刘奭一直哭闹,可有乳娘在身旁,一会儿便也止住了。
“乳娘在皇子身旁,可就是劝不住,这才寻姐姐来的。”小宫女在一旁小声解释着,眉尹不由得加快了脚下步伐,不由得顿了一下,心下一沉,随即步子迈得更大。
刘病已在离开长定宫后,便往许久未去的宣室而走,未至宣室,远远便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,身子微弓,在元月的冷风中,来回踱步,刘病已本想转身离去,可看到他一次次向着宣室内张望的模样,鬼使神差地走上了前,还主动向依旧往宣室内望着,未注意身边动向的邴吉打了招呼,“邴大夫,寻吾可有何事?”
邴吉见到憔悴了许多,又有好几日未曾见到的刘病已,顿时一阵激动,“陛下,臣邴吉有要事禀奏。”眼中带着对晚辈的疼惜,刘病已与许平君的情意,邴吉知道,当初为立后如何冲动,如今这份心只会更痛。
“邴大夫进来说罢。”邴吉要说什么,刘病已已猜到几分,此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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