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知道田延年有话要讲,刘病已自然不会忽视了,直接相问,可刘病已这一问倒不打紧,韦贤心里已不高兴,看田延年的眼神之中颇有几分责怪之意。
“臣以为,陛下年壮,此时修建陵墓未免早了些。”田延年这话还不如不解释,韦贤那眼神简直可以吃人了。
未及刘病已回复什么,韦贤已忍不了,“大司农此话何意,规矩如此,难道大司农还想置规矩于不顾?”
“韦老,您别激动,这建皇陵需动用国库啊!”
“大汉天下皆是陛下的,又非胡乱使用,国库有何动不得,莫不是大司农不愿?”
韦贤这回是真生气了,霍光知韦贤是个较真的主,冲着还欲说什么的田延年摇摇头,示意不要再作争执,答应便是了。
而刘病已却在此时出言道,“既然大司农有为难之处,此事暂且搁置吧。”韦贤还欲劝说什么,田延年却在听了这话后,如临大赦,连忙谢恩告退,生怕迟一会儿刘病已便会变卦一般。
田延年这般明显的行为,霍光饶是不想看出些什么都难,出了宣室,至宫门时,果真见到田延年就在宫外等着自己,未等田延年说话,霍光已问,“国库无银还是如何?”若说国库无银霍光倒是不信,但不知田延年方才这般阻止是为何。
霍光离开后,韦贤只道刘病已太过良善,才会委屈自己依了田延年之言,愣是将田延年数落了一番,刘病已却是由着韦贤指责,未说一句话,只是在韦贤停下之时,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,“韦老今日也累了,先回府休息吧,大司农指不定也有难处。”
另一边,田延年与霍光一同到了霍府后才道:“大将军,这事真怨不得我,莫说陛下的皇陵,就连先帝的皇陵也还只是一个模子,今年怕又要与乌孙联合出兵,粮草不可缺,而陛下又免了一年的赋税,我这该向谁要银两打仗?”田延年一下子将苦水倒给了霍光。
“与乌孙联兵之事暂且不论,你且说说先帝皇陵是怎么回事,为何至今还未修好,不是早就说,先帝皇陵已完工了?”哪有新皇登基第二年了,先帝的陵墓还只是个壳子之理,霍光更明白此事不小。
“正是因为如此,我方才才未与你陛下实言,你也知晓,韦贤那满脑子礼法规矩的,又是先帝师,此事若让他知晓,那还得了!”田延年不怕刘病已会如何责怪,却是怕韦贤这老学究,他若较真起来,连陛下都无可奈何,这要是让他知道了,自己这大司农也别当了,而且,只怕还会气着他老人家,这罪名田延年可担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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