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比一年多,一春更比一春热闹,只是今年许平君身旁少了眉尹的身影,听说是因为父亲重病请命回家侍奉,许平君又是个心软的,自然是应允的。
眉尹不在,许平君更觉乏味,便召霍成君入宫,戎美人也时不时会至椒房殿请安,可言语之中总是不乏刺儿,许平君不愿计较倒没什么,只是被霍成君听闻,难免为她抱不平,“美人这些话,若被陛下听得不知会有何感想,莫不是美人嫌掖庭太过拥挤,想换个地方了?”霍成君记得她对自己所言,就知此人不是什么善茬。
被霍成君这么一瞧,戎美人倒真不敢说什么,一来她还没胆子在椒房殿明着寻事;二来上回冲动已是后悔,入宫本就是想荫蔽家族,又岂能因自己一时之气而连累父亲仕途,于是很识相地闭嘴,告辞离去。
“成君,何苦与她计较?”许平君是不想多说之人,所以,不论这戎美人如何,都看似四两拨千斤一般,将她的话驳回,另一方面,许平君也深知自己也霍成君的不同,她没有一个家族为自己撑腰,为了不拖累刘病已,只得小心行事。
“你是心好,不愿与她见识,可这等人哪懂你的心思,你一次不言,二次不语,她便当你好欺负了,这样的人交与我便是了。”霍成君不担心自己会如何,但是却怕许平君在这宫中的忍气吞声,越发受人欺负了。
“你呀,也不怕自己得罪了人。”许平君心中很是庆幸,自从与霍成君相遇,好似自己总是能得到她的相助,“平君,我一开始还提防着你,生怕你对病已有何想法,原来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“你如今不怕我有想法了?”霍成君努嘴相问,“平君,陛下与我讲过你们相识相知之事,真乃是缘分天定,羡煞旁人。”霍成君眼中有着探究之色,却又极力掩饰着,而许平君脸上浮现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不明之色。
“成君,你以为陛下待我这般用心,是否只因幼时相识之故?”心中拿捏不准,不知自己是否只因刘病已的那份寄托而得到这么多人的钦羡。
霍成君嫣然一笑,摇头道:“若非你今日这般温婉淑良,旧时情即便再浓,只怕也是无用的,你想武帝废后陈氏,当初是何等风光,又是何等盛极一时,可最后,往日情终是日渐消磨,再看卫思后,即便无旧时之情,可依然得武帝信赖,所以,当下才是最重要的。”霍成君知晓,此话既是对许平君而言,也是对自己而言。
随着年关临近,韩增也回至长安城,免不了又是与霍成君逗乐一番,不过两人相见时,总是少不了霍禹的突然出现,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