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哪有什么当不当问的,不过是她想不想问罢了,已说出口的话,自然是做好了问的准备,而刘病已自己也好奇上官幽朦会问什么样的问题,饶有兴趣地看着她。
上官幽朦点头,这句话已在她心中搁置了很久,问了怕刘病已恼怒,不问自己又不安,“陛下以为慕姻郡主如何?”
刘病已饶有深意看了上官幽朦一眼,收回眼神,“霍成君……”仿佛回想着关于霍成君的种种,可还是未能说出什么,对于霍成君,刘病已除了防备之心,再无多了解的心思,如今也只是愿意试着放下那份防备,为的还只是许平君,在刘病已心中,霍成君是个许平君愿意交好之人,再多的,他亦说不出个所以然,于是,延长了“君”字,也再无多余之言。
上官幽朦心中泛着苦笑,面上却未显,“你我身不由已,成君何尝不是?那些过往,陛下莫要怪罪于成君,若陛下与皇后有心相交,成君定也不会让你们失望。”上官幽朦自认,比自己还了解霍成君之人甚少,同样,如今最了解自己的,除了身边的颂挽,便是霍成君了。
“我非不知恩之人,大将军拥立之恩,自当牢记,你放心,只要霍家之人不触及我底线,我绝不会动手。”从帝王口中说出这句话,更多的是谋略,而刘病已此时,却是真心的;不论与霍光之间有多少的矛盾,可刘病已也感受得到,霍光是真心辅佐这大汉天下,虽忌惮于他如今的权势,却也感激他这么多年来,尽心尽力,刘病已以为,上官幽朦言外之意,不过是让自己善待霍家人罢了。
而上官幽朦又何止此意,却也未再多言,在宫中这么些年,谨言慎行,她早已学会,尤在失去昭帝的庇护后,一步一步皆需小心,即便有外祖父把持朝政,可掌握最大生杀之权的终是帝王,所以当听闻要废了刘贺那个混世魔王之时,上官幽朦同意了,在那一纸诏书上盖下了玺印,也是因刘贺,上官幽朦知晓为何那么多人为了储君之位,不惜血流成河,因为只有未来的皇帝是自己的儿子,自己人之时,才可安心在宫中立足。
离开了这个话题,刘病已自然而然,又与上官幽朦讲起了,他在民间时,当游侠时的那些轶事,入宫四五月的光景,而语中却有着深深的怀念,那些自由洒脱的日子,怕是再也回不去了,庆幸的是爱妻爱子都在自己身旁,如此想来,刘病倒觉,比那些书上的孤家寡人幸运多了,笑意也浮上了嘴角。
上官幽朦知晓他定然是想到了许平君,只有在看许平君之时,只有提及许平君,他的嘴角才会有如此温柔的笑意,这个笑不同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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