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公说:“家主,现在已经很晚了,要不明天......”
廖小琴摇了摇头。
“不了,现在就去。”
三叔公开着那辆皇冠车,先去买了点黄纸香烛,再开车去了越秀。
到了三元宫脚下,廖小琴叫三叔公在下面等,让我跟她一起上去。
她祈福,也不知道叫我上去干嘛。
我见到情绪不太好,只得和她一起上去了。
两人拾阶而上,走了四五十级台阶,来到了三元宫的主殿。
大门上书“三元宫”,左右各书“百粤名山,三元古观”。
这家古观是东晋南海太守鲍靓为女儿鲍姑修道行医而建,后来明代又供奉天、地、水“三元大帝”,改名为“三元宫”。
廖小琴告诉我,许多病人家属都会来此祈福,保平安很灵验。
进去之后,道观里的人与廖小琴认识,引导她开始祭拜。
她祭拜的很虔诚,磕头也认真,见我不动,对我说:“你也拜!”
我只好一起拜。
祭拜了好一会儿,道观里的人让我们稍等,进观房去了,好一会儿之后,拿出了两个红色的小布袋,里面装着符,递给了廖小琴。
“廖小姐,一道驱病符,一道平安符,慈悲!”
廖小琴躬身回礼:“多谢!”
拿了符之后,两人出了门。
她将平安符给了我。
我有一些惊讶。
“给我求的?”
廖小琴反问:“要不然让你上来干嘛呢?记得带身上,很灵验的。”
我说:“谢谢。”
事实上,我对廖小琴的感情很复杂。
最开始,我认定她是嫂子、师父,自己的亲人,后来取完金蚕蜕发现自己被她利用,我相当愤怒。她取旬夷妖树陷入困境,我为了报授业之恩去救她,自以为从此没有关系。
可接着,在她的威逼利诱之下,前往河湟沟壑夹喇嘛取无间镜,那次因为天枢会的混蛋用药包炸位于大殿凸起牛头石上的我们,她藏在天枢会的人当中,却没有及时出手相救,我气得狠狠抽了她的屁股,下定决心与她恩断义绝。
她后来向我解释,当时未出手,是因为她知道大殿外的牛头石乃比金刚墙还要硬的火山岩制成,天枢会没有打孔放药包,对方根本炸不掉,我们没任何危险,所以她没出手。
尽管我后来发现确实如此,但仍觉得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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