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大,眼看就要把房顶掀了。让她头疼不已,抄起笤帚疙瘩就冲了出去。
“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,都给老娘闭嘴!”
这一声结束,外面终于是消停了。
眼瞅着日头从西边慢慢往下坠,饭菜的香味飘得满院都是,可就是没人来喊他俩起来。
老大老二也跪得膝盖生疼,从最开始的七不服八不愤,到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,一脸菜色。
这会俩人的胳膊腿上全是蚊子叮的包,一挠就是一道道的红印子。
老二实在忍不住了,小声嘀咕:“妈是不是把我给忘了……”
正说着,小院外面摆上了饭桌。
王秀兰才慢悠悠的端着菜走过来,路过老大身边时,拿脚踢了踢俩儿子的鞋底:“起来吧,还等着八抬大轿请你们呢?”
“要真跪出毛病来,不还得花我的钱瞧大夫?”
面对王秀兰的挖苦,俩儿子也没有心气继续顶嘴。
蹒跚着坐到了饭桌前,呲牙咧嘴揉着已经卡秃噜皮的膝盖。
老头子径直擦身而过,坐在了媳妇对面,直接忽视两人。
老头子背着手,耷拉着眼皮从俩儿子身边蹭过去,连个正眼都没给。一屁股坐在王秀兰对面。
虽然对俩儿子假装看不见,但却用余光看着自家老婆子。
“咳咳,媳妇你看我这个烟袋……”
说着磨磨蹭蹭的,把已经断成两半的旱烟袋从桌底拿了上来。
而且看烟杆上的裂口参差不齐,显然是修不好了。
王秀兰这才猛地想起来,刚才气头上顺手就把老头子的宝贝旱烟袋给抡出去了。
她老脸一臊,赶紧低头往嘴里猛扒拉两口饭,嘴里嘟囔着。“你个老东西还好意思心疼烟袋?在屋里抽得乌烟瘴气的,呛死个人!”
就是没理,她也要辩三分。
再说了,今这事能怪她吗?还不是老头子自个管不住嘴,要是不在屋里抽烟哪会发生这事。
老头子心疼地摩挲着断掉的烟袋杆:“哎!这可是老战友从南边带来的稀罕货,心疼死我了……”
话没说完,瞥见王秀兰瞪过来的眼神,赶紧把后半句咽了回去,低头扒拉饭去了。
王秀兰斜眼瞅着老头子那副心疼得肝颤的样儿,心里门儿清,这老东西搁这装可怜呢!
但转念一想,老头子这辈子稀罕的物件儿统共没几样。
那块上海牌手表,还让叶志强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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