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的,颜色很浅,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。这痕迹…与这双明显没做过粗活的手格格不入。
凌薇垂下眼帘,借着喝水的动作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光芒。她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小口啜饮着温水,感受着水流滋润干涸的喉咙,也滋润着她濒临枯竭的意志。
一杯水喝完,她将空杯递还给春桃,目光再次平静地落在对方脸上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她问,声音依旧嘶哑,却平稳了许多。
“回大小姐,您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了。”春桃接过杯子,低眉顺眼地回答,“那日落水后发了高烧,可吓坏大家了。夫人衣不解带地守着您,眼睛都哭肿了呢。”
“是么。”凌薇淡淡地应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三天三夜…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,比如那位“真千金”的顺利归位。柳氏的“衣不解带”和“哭肿眼睛”?她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。她目光扫过房间角落那盆开得正艳的、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白色兰花,“这花,什么时候摆进来的?”
春桃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,愣了一下才道:“是…是昨儿夫人特意吩咐搬来的,说是这‘素心兰’香气清雅宁神,最是养人,盼着您早日康复呢。”
清雅宁神?凌薇心中冷笑。这兰花的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,混合着熏香,形成一种甜腻沉闷的氛围,长时间吸入,只会让人头晕脑胀,烦躁不安,哪里是宁神?分明是…扰神!柳氏这“慈母”的戏码,真是做得滴水不漏,连这种细节上的软刀子都备好了。
“太香了。”凌薇蹙起眉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属于“骄纵病人”的不耐烦和烦躁,声音也拔高了些,带着点神经质的尖锐,“熏得我头疼!搬出去!立刻!”
她突然的情绪爆发,倒让春桃松了口气。这才对嘛!这才是那个一点就着的疯癫大小姐!刚才那冷冰冰的眼神一定是错觉,是刚醒来的迷糊!春桃眼底的警惕褪去,重新浮起那种混合着轻蔑和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“是是是,大小姐息怒!奴婢这就搬走,这就搬走!”春桃连声应着,动作麻利地走向那盆兰花,眼底却藏着一丝得逞的快意。看,还是这么蠢,这么好操控。
就在春桃弯腰去搬那盆沉重的兰花时,凌薇的目光锐利如鹰隼,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衣袖因动作微微上滑而露出的手腕内侧——那里,赫然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、边缘模糊的深褐色污渍!那颜色…极像干涸凝固的血迹!
特警的经验瞬间在脑海中拉响警报。一个贴身伺候病中主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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