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倒不必!」
陈阳摇了摇头。
随即他便将事情的经过,给赵映讲了一遍。
包括崂山剑派和神剑宗之间的恩怨,以及昨天晚上萧崇义攻击崂山剑派的事情,事无巨细。
当然,他只是隐去了盗剑之事,毕竟这事说起来并不光彩,只说看不过眼,帮了萧崇义一把,破了崂山剑派的剑阵。
陈阳说的轻描淡写,赵映却听得连连皱眉。
「赵道友,这事本就是崂山剑派的原罪,我只是破了他们的剑阵,这事就能给我招来这麽多的业力,难道不该是招来功德麽?」陈阳道。
讲道理,崂山剑派乾的那些事,可谓天怒人怨,别说自己只是破了他们的剑阵,就算上手杀他们,也应该算是为民除害,不给功德也就罢了,反而给我背一身的业力,哪有这样的道理?
赵映说道,「按照你的说法,这事如果是真的,崂山剑派的确背负有罪孽,但是你想过没有,崂山剑派上千弟子,参与过当年之事的,固然该杀,但这其中又有多少没有参加过当年之事的呢?这麽多人,得有多大的怨念?」
「神剑宗那位前辈杀他们,那是复仇,是了断因果,但你呢,你本来只是个局外人,但却偏偏插手进此事,死了这麽多人,不排除有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,但又有多少是无辜的,不该死的?」
「这笔业,如果算不到神剑宗那位前辈的身上,总得找人来承担,而你,你参与了进去,不找你找谁?」
一番话,听得陈阳直皱眉。
「合着,我替神剑宗那位背锅了?」
萧崇义那是报仇,是了断因果,是平帐,业力找不到他的身上,所以就只能找到陈阳身上。
陈阳都被整无语了,萧崇义杀人,业力我背?
哪有这样的道理?
赵映说道,「严格来说,也不算冤枉了你,如果不是因为你,不会有那麽多人死,你以为是在为民除害,但也只是你以为而已————」
陈阳摇了摇头,「所以,崂山剑派宗真被灭门了?」
「差不多吧!」
赵映道,「我昨晚路过的时候,战斗已经结束,崂山剑派已经成为一片废墟,到处都是屍体,很多屍体都不完整,看得出来,他们死之前,都遭受了非人的折磨!」
她有点唏嘘,似乎还想起了昨晚见到的惨状,「有没有人幸存,我不清楚,不过,天尊府的人先我抵达现场,我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将现场搜索完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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