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很久都没有看到逆水颜,曾经打鱼的地方,走过的山路,休憩的山坡都曾找过,但是每一处都只有空荡荡的场地,并未有逆水颜一丝音讯。
直到第二天中午附近的村民在岷江码头上发现一艘渔船从远处漂来,逆水颜妻子听闻后,拉着我就去码头上看了看,刚到码头上,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丈夫平日里打鱼的船。
我们看到船甲上一片残破不堪,木板断裂、翘起,桅杆已经被折断,残破的红布耷拉在一边,各种渔具和船上的生活用品散落在地板上。
当我们趔趄的走入船舱,只看到已经没有右脚的逆水颜躺在木板上,可能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昏迷,我走近仔细审视着逆水颜,不停地拍打着他的脸庞,试图以此叫醒他。
可是一切都晚了,逆水颜早已经没了气息。
他的妻子瞬间瘫痪在地,泪水喷涌而出,不停的叫着“水颜你醒醒!”
我失去过亲人,这一刻我内心十分愧疚和悲伤,多想回到过去,想知道发什么事情,纵然我作为灵族圣主,那时我也无回天之力。】
老槐灵目不转睛地看着斧主,斧主说到这里时候,双眼在月光下泛着泪花,泪花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烁着,跳动个不停。
斧主嘬了口烟枪,吐出浓浓的烟圈,继续回忆道:
【第二日傍晚,我简单的处理掉了渔船,将逆水颜入土为安,也算是为逆水颜办了后事。
在偏僻的山沟里没有太多讲究,只能草草了事。
第三天很平静的过了过去,直到第四天我才见到逆水颜妻子坐在简陋的木桌旁,只是安静地看向屋外远方,并没有一声言语。
我想打扰的时间已经不短了,正要告别,请她节哀,逆水颜的妻子并未说什么,只是转身将桌上的面馍打了包递给我,让我带着路上吃,我默默的接过包袱径直的走了出去。
顷刻间,我们相视无言。
后来我才知道压抑的最终结局便是——沉默不言。】
老槐灵听到这里也不免心起悲情,连连叹息——
老槐树灵看着斧主越说越起劲,不敢打断,也只能默默听着斧主的继续回忆:
【我走之后的第二天,心里越想越不对劲,一个女子还有孕在身,如何能在这荒郊野岭生存下去。
我不放心,又原路折返回去,当我推开屋门,看着空荡荡的客厅,心里瞬间咯噔了一下。
当我鼓足勇气踏入他们平时睡觉的侧屋,只见逆水颜的妻子安静的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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