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神色忽然一僵。
“丸辣，我的工资真的要给方澈当恋爱基金了...”
...
人工磨兽骨粉这工作，大城市压根没人愿意做，所以磨骨厂基本开在小城市。
就比如，临城。
兽骨厂内，骨粉弥漫，甚至离得稍微远一点，都看不清人脸。
角落处，刘素已经沾了满身骨粉，头发都染白了，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咳嗽声。
她的身边同样有一个中年妇女，略带担忧地开口。
“刘素啊，你这个病，真的不太适合继续在这里干下去。”
“霞姐，我这都是老毛病了，没事的。”刘素笑呵呵开口。
这位霞姐叹了一口气。
现在这个年代，以刘素的身体素质，干别的可能更难。
不过好在，刘素的儿子比较有出息，甚至都参加了排名赛...
“刘素，算算日子，排名赛应该快结束了，以后你的好日子要来了！”
听到这话，刘素顿时一脸笑意。
她真没想到，自家儿子真能闯进排名赛！
做到这一步，上一个国内中等的武大都足够了。
“什么好日子，我儿子也就是个普通人，跟那些天才比不了。”
“那也比你们现在强，你这身子，真得多养。”
刘素摇摇头：“以后小澈修炼的花销大着呢，趁着我还能干，多赚点。”
“害，你磨骨赚这点也是杯水车薪啊。”
“能帮他一点算一点。”
正当两人聊着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喊声。
“刘素，刘素，你在哪？”
“这边！”刘素喊了一声。
片刻，一个身着西服、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胖子气喘吁吁跑了过来。
刘素与霞姐脸上露出意外。
场长怎么来了？他不是最怕西服被骨粉染脏吗？
“场长，您有什么事吗？”
刘素眼里有些紧张，生怕场长下一句就是你被开除了之类的话...
然而，场长却是大笑起来。
“刘素，你真是培养了个好儿子啊！”
“刚才武教局来人了，你家方澈在排名赛取得了第一！！”
刘素懵了。
“场长，您...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是真的，武教局都来人了，亲自告诉我的！你家方澈，放在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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