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就将六间简易草棚搭好了。
就是盖鸡舍用的稻草也是回村拉来的,乔婉用五百文买了十车稻草。
鸡舍完了又建鸭舍,忙碌不停歇,在河滩靠近家门的地方同样建了三间草棚,不过这次没有用铁线莲,用编织的竹排把地方围起来。
田杏花将五十只小鸭仔送来,投放在河滩上,看着小鸭子自由地啄食,下水嬉戏,嘎嘎乱叫,傍晚又被黑炭赶回草棚里。
黑炭现在可忙了,不仅要看家,不仅要看管鸡鸭,还要每日上山打猎,是个忙碌的工具人。
鸡仔鸭鸡投放进来,五十只的数量实在不够看,田杏花建议她多养些,养大了可以卖,好歹有个进项,不然三年后要交赋税,日子就难过了。
找到生财之道的乔婉心里一点不慌,也不急着扩充产业,家里只有她和娘,她不想娘累着,她娘也不希望她累着了。
所以,一时也没有再增加养殖的计划。
云晖河为界,河之北热闹非凡,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;河之南的仙霞村亦是,四处都是聚众闲话的人。
一人拉着林长友,满眼求知:“贤哥他爹,贤哥他三叔的病怎么样了?那里是不是不行了,我去看那颗树了,皮都被秃鲁掉了。”
两败俱伤啊!
林长友心里一万头草泥玛奔腾,恨不得给眼前人一锄头,林长治关他什么事?
他家后墙那棵歪脖子树与这些人有何关系?
只因他家那个三弟与那棵树两败俱伤,那脖子树都成村里人的打卡地。
因为这个,这几日他们一家子出门都被人指指点,他家贤哥儿还被人追着问他三叔的伤势,读书人一世英名尽毁。
注:还是分家多年的三叔。
真是无妄之灾。
林长友烦燥地回到家,院堵之隔是老三两口子打架吵闹,吴氏各种漫骂不绝于耳。
家里一室静寂,氛围压抑。
林文贤关在房间里不出来,林文婧在房里也是哭哭啼啼,那日眼睛受伤太重,她一时缓不过神来,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看到她三叔那白花花的肉身。
林文贤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日不出门,他哪里敢出门,那些无知村民,甚至妇孺们会拉着他打听林长治的情况。
到底伤得怎么样?那玩意还能不能用?
读书人斯文扫地,林长治回来,他收拾了包裹走出房门。
“爹,家里实在不清静,儿子无法安心读书领悟文心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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