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往日威严肃穆的脸上满是苦涩:
“王公公,陈岳绝无不轨之心……可否容些时候,此时北厥主力已经入围。只要再过六天,不……四天,只要给我四天时间,就能把北厥主力灭尽,到时候陈岳自缚双臂,进京请罪……”
“陈将军……”王公公缓缓合上圣旨:“六日以来,皇上连下十二道金牌,你一应不接……这不是图谋不轨,又是什么?”
“陈某之心,天日可昭,十六年为国征战从无二心,此时北征决战在即……”
“够了!”王公公尖锐的声音突然拔高,语气中带着丝不耐:
“咱家不懂什么北征北厥。只且问你陈岳,这圣旨,是接,还是不接?”
身后诸将领纷纷劝阻。
“不能接。”
“元帅,如此可就前功尽弃了呀!”
“此等战机百年难遇……”
陈岳脸色变换不定,手指甲紧紧扣入掌心。
王公公冷哼一声,震得众人耳中嗡鸣,见场面安静之后,才沉声道:
“怎么?莫非想造反不成?有咱家在这里,谁敢放肆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营帐外,落雪中一名身着绣衣的卫士上前,向两名青衣宦官行礼:
“两位公公,陈岳诸党羽皆已拿下,只剩其子陈彻外出未归,还请示下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练了十年,还没有突破炼体境的陈家废材……”
“正是…”
“呵呵,这不是送上门的功劳?点上队人马随咱家一起,且让他们父子团聚。”
“是!”
马蹄声响,恢复平静。
过了许久,营帐内传来一声长叹。
“陈岳,领旨……”
落雪渐大,寒意愈发袭人。
……
灰云如幕,如山般压下,碎屑般的雪花飘旋落下,让人视线范围降低到了极致。
沿湖而行就是前往大营的道路,枯黄芦苇参立道旁,落雪盖上,恍惚间让人回到秋日里芦苇花开时节。
嗒嗒嗒……
几骑身影撞破飘雪,一晃而过。
转过一弯,风雪中依稀可见远处灯火。
周奎按捺不住,欢呼出声:
“我看到大营了,回去吃烤肉……。”
陈彻也是心中欢喜,无关其他,冬日雪夜里,谁不想钻进暖乎乎的被窝中。
然而就在此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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