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外国作家,不仅写出畅销故事,还赢得了底层民众的真心支持,并统一行动起来了!
这比任何文学批评都危险。
所以他们行动了,不用公开禁令,不用法律诉讼。
他们让主编辞职,让杂志改变方向,让出版社自我审查,让合作项目终止。
安静,体面,有效。
莱昂纳尔站起来,走到窗边,街上人不多,巴黎的夏日午后,总是炎热而慵懒。
他想起了法国政府的做法——起诉,封禁,驱逐。闹得沸沸扬扬,反而让作家成了英雄。
雨果流亡英国,成了反抗专制的象征;左拉被起诉,作品反而卖得更好;自己也因为去年的诉讼,名声更上层楼。
但英国不一样,它不给你当英雄的机会,它会让你慢慢消失,在无声无息间。
你的作品还在,但没人能买到;你的名字还有人记得,但没人敢提起。
你成了透明人!这才是高明的统治艺术!
莱昂纳尔回到书桌前,看着那三封信——诺曼丢了工作,柯南投稿无门,朗文自我阉割——都是因为他。
他不能坐视不理,但怎么做?
他想了想,然后坐下,开始写信。
先给诺曼回信,让他别急着回约克郡,在伦敦等消息;再给柯南回信,让他继续写,稿子先留着。
最后给朗曼回信,语气平静,表示理解公司的决定,但保留后续合作的可能性。
写完三封信,他下楼交给邦雅曼先生,让他在邮差上门的时候寄出去。
回到公寓,莱昂纳尔走到衣柜前,开始收拾行李。
他要到伦敦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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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中旬的多佛港,海风带着咸味和煤烟味,天空是灰白色的,云层很低;绿色的海水始终翻滚着。
港口很忙。蒸汽船的汽笛声,吊装货物的链条声,海关人员的吆喝声,混在一起。
从法国加来港开来的渡轮刚靠岸,乘客正从舷梯上下来。
男人穿着深色旅行外套,女士撑着阳伞,提着行李箱。人很多,排着队等待检查。
海关检查站设在码头出口,是个木头搭的棚子,里面有几张长桌。
两个海关员坐在桌后,收取入境登记表格,偶尔会要求打开行李箱。
这个时代是自由贸易的顶峰时期,虽然已经有了“护照”,但基本形同虚设。
入境检查方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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