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他悠然落座,拎起茶壶自斟一杯,浅啜一口才道:“远远望见这楼独踞湖心,又重兵把守,我还当藏了什么稀世珍宝——”
他抬眸,丹凤眼隐现戏谑。茶杯轻叩案几,他挑眉问道:“你究竟犯了什么错,值得这般阵仗?”
“管你什么事?”苏清澜冷冷抬眸。
拓跋子衿这嚣张模样,实在令她生厌。
“这里既然没有你找的东西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苏清澜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。
她可没时间和这登徒子耗!
拓跋子衿忽然低笑一声,而欺身上前,阴影将她笼罩。
“怎么与我无关?”他指尖勾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,“本是想瞧瞧,这重兵把守的楼里藏了什么宝贝……”
呼吸近在咫尺,带着西域香料的气息。
“没想到,关着的是你。”
苏清澜猛地拍开他的手,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。
“怎么说,你也是我惦记的女人。”拇指暧昧地擦过她腕间脉搏,然后笑了起来,“何况你们中原人不是说了……你肚子里,还揣着我的种呢?”
这话相当轻浮!
苏清澜也没想到这些流言,远在赤澜的拓跋子衿都知道了。
苏清澜眉峰一挑,顺手拿了桌子上的杯子就朝拓跋子衿脑袋砸去,紧接着是烛台,砚台......
拓跋子衿毫不费力的一边躲,一边说:“怎么数月不见,脾气见涨啊。”
苏清澜抬脚就踹,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扣住膝弯。
“怎么,小侯爷这次跑出来不怕又被偷家?”她讥讽道,“上回老家被人端了,这次不怕重蹈覆辙?”
苏清澜的讥讽像淬了毒的银针,字字扎在拓跋子衿最痛处。
这世上敢这般同他说话的,怕是早都喂了狼。
可眼前这小丫头,偏生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。
拓跋子衿眼眸微眯,却忽然低笑出声。“不怕,那些背后偷袭的小混蛋们已经被我收拾了,这不,巴巴的赶回去收拾完家事,又巴巴的赶回来瞧你么。”
不要脸!
拓跋子衿嘶了一声,“差点忘了,你还欠我二百个袖珍弩箭呢?”
苏清澜冷笑,“你自己出尔反尔,凭什么要求我兑现承诺!”
“还真是伶牙俐齿!”
苏清澜不想和他废话耽误时间,垂眸扫过地上滚落的青铜烛台,心生一计。
她俯身拾起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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