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对裴钧行喊了一句:“你也别叫我高总了,我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叫我高庭,或者老高都行。”
这一来二去,潘潘坐在餐桌对面,怎么看这位合伙人怎么眼熟,最后实在忍不住,开了口问:“你是不是,来过我的金鱼店?和一个女孩子一起?她等了你一天。”
裴钧行拿筷子的手陡然顿住,虽然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,但那是他和老婆第一次见面的事情,当然不会忘。
刚才高庭说他老婆是开金鱼店的,金鱼店?
“老街的金鱼店?”他犹豫着说出口。
潘潘就知道自己没记错:“是你吧?因为那个时候我刚开店,所以对一些特殊的客人有印象的。”
她还拉了一下高庭:“我还和你说过呢,有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我店里相亲,你记不记得?”
高庭瞧了裴钧行一眼,心想,糟糕,还没和潘潘说,他刚离婚。
潘潘眼睛亮晶晶的,忽然觉得缘分好奇妙:“你和阿君结婚了对不对?我们加了微信的,她人很好,还帮我宣传过,虽然后来没联系过,但是我对她有印象,我记得我看到过她朋友圈晒你们的结婚照,她还生了一个小宝宝。”
高庭饺子都不敢咽了,又没办法阻止潘潘。
他也不知道潘潘说的阿君到底是不是裴钧行那个离婚的老婆,但都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呀。
好在裴钧行倒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,他沉默了一会儿,倒是大方承认了:“嗯,是结婚了,不过最近离婚了。”
“啊?”
潘潘哑了,呆愣愣地看向高庭眼神求助,高庭两眼一黑,硬着头皮接了话:“奥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我听你说过。这中间时间也没几年,怎么离婚了?是你创业压力太大了?”
裴钧行叹了口气:“说来话长,我婚后调到外地了,她孕期生产我都没照顾到,她可能对我挺失望的吧,所以就提出分开了。”
高庭和潘潘都愣了一下,说实在的,大多数人联想到的都是其中一方出轨了。
但是他们也还没经历过孕期和生产,也不敢妄下定论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外人没办法评判。
只是潘潘心里还是有些难受——当初裴钧行和裴书君相亲的时候,她是看了整整一天,她是最早知道裴钧行喜欢裴书君的人。那会她自己和高庭也刚在一起不久,参杂着对两人的祝福和幻想,她心里全是爱情美好的模样。
可今天看见裴钧行这失意甚至有些落魄的模样,就好像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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