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男人在书桌前练字，手机铃声忽然响起，打破一室静谧。
司珩扫了眼来电显示，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。
这个时间点，姜沅怎么会给他打电话？
难道是发生什么意外了？
想到这里，司珩迅速接起电话，神色庄重：“姜沅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姜沅听见他严肃的语气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“不是，没有发生危险，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听见没有危险，司珩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，声音也变得柔和：“想问我什么问题？”
姜沅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，“你觉得我这样做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？”
司珩告诉她，“你在动物园骑老虎的视频爆火，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也对外宣布你是他们专门请的动物顾问，你以动物心理顾问的形象直播，不要透露其它信息，我认为没有问题。”
听他这么说，姜沅才放心下来。
挂了电话，她找了个手机支架放在客厅的茶几，盘腿坐在沙发上，开启了直播。
第一个进入直播间的人是付晓晓。
【我来了！第一！】
【宝贝，你好美！】
姜沅看着付晓晓发的弹幕，又好笑又无奈。
直播间的在线观看人数一直保持1。
姜沅微微蹙眉，眼看倒计时只剩下八个多小时，她心里有些着急。
【咦！来人了！】
观看人数开始上升，很快便突破两位数。
在线观看人数222的时候，姜沅清了清嗓子，强忍尴尬开口：“晚上好，直播间的小宝们都有养宠物吗？”
【这是在直播什么？我是刷到视频进来的，还以为能看见老虎呢！】
【主播你好漂亮，能不能带我一起骑老虎？】
【晚上才刚关注，现在直播该不会是要带货吧？要是带货我可要取关了！】
公屏上的弹幕倒是不是，姜沅努力看着弹幕，却发现除了付晓晓，其他人都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。
她抿了抿唇，再次出声：“这会儿直播不会要带货，只是想随机连线两位家里养宠物的朋友，帮助毛孩子解决一些问题。”
【我猜你是来卖宠物用品的！】
【哎，这年头个个都想当网红带货。】
【说得那么好听，是不是要收费？】
姜沅眉梢微挑：“免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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