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看啊,你们那两位前辈,怕是连令牌都没保住,灰溜溜跑了吧?"
空灵谷的白衣女修也冷冷补了一刀:"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。"
散修们被挤兑得一个个面红耳赤,却愣是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可没过多久,那些顶尖势力的参赛弟子也出来了。
玄玉门的素衣青年率先现身,浑身是血,衣衫破碎,手里握着的玉尺光芒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青云山的弟子紧随其后,脸上那道刀疤还在渗血,腰间的青霜剑剑身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狂刀盟的壮汉一瘸一拐地走出来,左手捂着右肩,那里空荡荡的,袖子被齐根切断,鲜血还在往下滴。
妙音阁的红裙女修发髻散乱,裙摆被撕碎了大半,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,脸上还挂着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。
空灵谷的黄衫女修脸色惨白,嘴里还在吐血,每走一步都要踉跄一下。
至于其他人,要么直接没出来,要么出来的时候,只剩半条命。
不仅先前叫得欢的弟子们懵了,就连那些带队长老的脸也全都绿了。
"这......这是怎么回事?"
"怎么伤成这样?"
"以往就算被淘汰,也不至于这么惨啊。"
"令牌呢?你们令牌怎么变成初始木牌了?"
按照以往的规矩,哪怕没得到玉牌,起码金牌是没问题的。
而哪怕是铁牌,也能得到一些奖励。
但初始令牌,就什么都没有。
而且以往也不可能这么惨啊。
死的死,伤的伤,偏偏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那些弟子一个个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
受伤最重的那些核心弟子更是一言不发离开此地。
还是在带队长老们的轮番追问下,才有几个伤势较轻的弟子,在短暂的恢复后,断断续续地把里面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"原本我们在最后一关还是挺顺利的......"
"可一对肥羊出现后,我们就全过去了。"
"去的人还不少,本以为会很轻松,没想到那对肥羊直接闯进了危险区,还有瘴气相隔……"
"瘴气消失后,本以为一切很快就能结束,结果……"
众人听着听着,全都懵了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居然会发生此等骇人听闻的事情。
两只理应任人宰割的肥羊,居然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