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逃进来了
我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,后背的衣服全被冷汗浸透。树林里漆黑一片,只有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,脚下是厚厚的腐叶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腐叶在脚下堆得很厚,踩上去像陷进柔软的棉絮,连呼吸都得放轻。我顺着林间的小径往里走。不知走了多久,腿肚子开始打颤,又累又困,又渴又饿实在让我要撑不住了,就在意识快要模糊时,前方突然露出一角灰黑色的屋顶。
是座木屋,藏在几棵老松树后面,烟囱里没有烟,门虚掩着,透着股久无人居的清冷。我肾上腺素极速迸发,握紧***小心翼翼推开门——吱呀一声轻响,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。
屋里漆黑一片,弥漫着松木和灰尘混合的气味。我摸出火柴划亮,火苗窜起的瞬间,照亮了墙上挂着的十字架,还有桌边没来得及收拾的陶罐。桌椅蒙着层薄灰,却不算太厚,灶台上的铁锅甚至还留着半锅没烧完的土豆,表皮已经干硬发黑。
“走得很急啊……”我喃喃自语,目光扫过墙角的木箱。打开一看,里面叠着几件深色的棉布裙,领口绣着细碎的碎花,还有件浆洗得发白的围裙。旁边的木架上挂着件羊毛加厚长袜,看着应该能延伸到腿根,摸上去还带着点潮气。
看来是被强行撤离的,连换洗衣物都没带走。
我脱掉沾满血迹的军装,换上那条棉布裙和加厚羊毛长袜。裙摆扫过脚踝时有些不习惯,但这可比我的军装保暖,我的军装连个大衣都没有,而这条裙子布料粗糙却干净,带着淡淡的潮湿的味道。
把换下的军装叠好,仔细摘下中尉肩章和我获得的铁十字勋章还有二级佩剑战功勋章、铜质战伤勋章以及银色的二级反坦克臂章,连同军官证一起塞进帆布行囊
这些东西不能丢,或许哪天能换条活路,或许……或许是潜意识里还留着点可笑的执念,想着能留个念想,只是这时的我还不知道,这枚被忽略的勋章,会在之后将我逼进更深的绝境。
我换好衣服又重新巡视了一遍房屋,房屋虽然不是很大,但灶台下的柜子里藏着惊喜,我伸手一掏里面竟然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饼干,硬得像石块,却没发霉。
我把饼干和我自己的水壶塞进背包,又在抽屉里翻出半袋盐和一小罐果酱,都是能顶饿的东西。
武器要简单一些,***太扎眼,沉甸甸的也碍事,我把它靠在了门后。
父亲留下的P08别在腰后,这个枪就留着防身用吧,毕竟现在可是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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