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分地伺候,别耍什么花样,我也不会为难你。”
春桃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林薇没有惩罚她?
“不过,” 林薇话锋一转,眼神再次变得锐利,“要是让我发现你敢通风报信,或者做什么对我不利的事……” 她顿了顿,语气冰冷,“侯府的下人,若是连‘主子问话需如实答’都不懂,怕是活不过这个冬天。你可明白?”
春桃被她眼中的寒意吓得打了个寒颤,连忙点头:“奴婢明白!奴婢明白!奴婢一定安分守己,好好伺候小姐,绝不敢有二心!”
林薇满意地点点头:“很好。起来吧,把这碗莲子羹端下去,换碗清水来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 春桃如蒙大赦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端起莲子羹,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。
看着春桃狼狈的背影,秋菊忍不住低声道:“小姐,您刚才可真厉害,把她吓得魂都没了。”
林薇淡淡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。这种眼线,越是害怕,就越容易露出马脚。” 她顿了顿,想起春桃刚才下意识摸向发间木簪的动作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秋菊,你注意到没有,刚才春桃害怕的时候,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木簪。”
秋菊回想了一下,点头道:“好像是有这么个动作,奴婢当时没在意。”
“那支木簪,” 林薇沉声道,“恐怕不是普通的木簪。你找个机会,仔细看看那支簪子,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 秋菊连忙应道。
林薇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刚才的一番对峙,看似轻松,实则耗费了她不少心神。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柳氏和苏婉柔绝不会就此罢休,接下来的日子,只会更加艰难。
但她不怕。在现代职场摸爬滚打多年,什么样的明枪暗箭她没见过?比起那些复杂的商业谈判和人事斗争,侯府的这些伎俩,不过是小儿科罢了。
“小姐,您累了吧?要不要躺会儿?” 秋菊见她闭目养神,轻声问道。
“嗯,” 林薇睁开眼睛,“扶我到床上去。”
躺在床上,林薇却没有睡意。她回想着刚才春桃的反应,以及柳氏的种种举动。柳氏如此急切地安插眼线,显然是对她起了疑心,或者说,是害怕她想起落水的真相。
那么,柳氏到底在怕什么?仅仅是怕她报复,还是怕她发现什么更重要的秘密?比如,母亲的死因,或者玄影司的存在?
林薇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玄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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