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年时芫走出了警局,坐在台阶上。
摸摸索索,摸出了宝贝球,像是自言自语:“你知道吗?其实我最初特别讨厌你们,因为你们让我被这个世界排斥。可是......”
如今,她也说不出来讨不讨厌了。
怎么能忘记跳楼时伸出来接住她的手,又怎么能忘记童舒舒那单薄的身影。
叹了口气,年时芫将宝贝球塞进了怀里:“好像,冥冥之中,什么感觉变了。”
接待室里的对话还在继续,年母对于将年时芫送到精神病院的事,一直是反对的。
但年时言提出将年时芫带去京市时,她也反对:“阿言。首先,芫芫已经考上大学了,就是咱梁州大学,你不准备让她读书了?”
年时言顿了顿,恍然想起,差点把这事忘了。
但又气不过,多了句嘴:“她为什么留在梁州,你们真不知道么!还不是因为我不在你们身边,她担心你们孤独!”
事实,高考完填自愿的时候,年时言就让她报考京市的大学,有他在,到哪都能罩着。
她那成绩,京市哪家大学不收?
可她偏不,就要当个家乡宝。
原因没说,但年时言跟她从小一块长大,懂!死丫头嘴硬,是想陪父母,担心儿女都走了,留下两老太寂寞。
可倒好,半个月后,父母把亲生的女儿领进了门。年时芫彻底陷入了尴尬的境地。
所谓的离家出走,无外乎是她想自己主动去化解这个尴尬。
年时芫从小无父无母,四岁时,年家夫妻走丢了自己的女儿,周边的人都说女娃娃有病,他们不嫌弃,收养了。
一晃十多年过去了,结果如今一切都变了。
年母眼神看向了一边,年时言的话若是年素素没来之前,她也懂。
可不知为什么,最近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了呢。
无话可辩,年父接了句嘴:“但还有你妈说的其次。你带小芫走算个什么事?她十八了,如今,你俩还没有血缘关系......”
话不说破,年时言懂了,一时沉默了下来。
最终,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来,只能年氏夫妇答应好好盯着年素素,不偏听偏信。至于姐妹俩的关系,他们总能想出解决的办法。
至于年时言,最近哪也去不了,打了人,老老实实的拘禁五到十五天。
对于这个结果,年时芫不意外,走之前,跟年时言挥了挥手,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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