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唇齿交缠与亲密无间的触碰中,唐宋终於確信,秋秋那困扰已久的病,確实好转了。
或许很快,这株被精心浇灌的【梦境花种】,就可以完全绽放。
巴黎,第16区,特罗卡德罗广场旁。
上午8点钟。
主臥里。
苏渔穿著一件质地极佳的香檳色真丝睡裙,赤足蜷缩在凌乱的大床中央。
睡裙的腰带系得很鬆,大片雪腻的肌肤裸露在外。
上面星星点点的红痕,在清晨柔和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妖冶。透著一股惊心动魄的凌虐美。
“咚咚咚”
敲门声响起。
生活助理程小曦带著工作助理甄雨,低著头,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。
“渔姐。”程小曦上前几步,低声道:“刚刚收到消息,唐总的专机已经顺利抵达燕城,一切平安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
苏渔从鼻腔里应了一声。
她並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回头。
目光依旧投向窗外那铅灰色的巴黎天空,眼神有些失焦。
他还是走了。
心里当然有遗憾,有不舍。
但此刻占据她胸腔更多的,却是一种满溢出来、近乎病態的满足感。
她知道,已经够了。
真的够了。
从12月23日清晨,他突然降临巴黎。
整整十天的奢侈时光。
清晨的惊喜、平安夜漫步香榭丽舍大街的citywalk、收到他亲手递上的生日礼物、在录音棚里为他唱自己写的歌、还有跨年夜那场荒唐而浪漫的————
一幕幕,深刻入骨。
在这段日子里,她积攒了数年的所有遗憾、所有小心翼翼的渴望、所有近乎偏执的痴恋,都得到了超乎想像的满足与宣泄。
苏渔缓缓闭上眼,嘴角勾起悽美而幸福的笑。
她真切地觉得。
就算生命在此刻戛然而止,她也此生无憾。
“渔姐。”甄雨看著自家老板出神的样子,犹豫了许久,还是硬著头皮提醒道:“现在——是不是应该给莫总和欧阳女士回个电话了?”
这几天,老板是得偿所愿、身心俱爽了。
可著实把那两位大佬折磨得不轻。
唐宋留在巴黎陪了她这么久,荒淫无度、音讯寥寥。
那两位自然担心,甚至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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